第178章 旗袍
晨光透过纱帘,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我拉开樟木衣柜,一阵淡雅的防蛀草药香扑面而来——那些年赵母为我挑选的衣裙整齐悬挂着,真丝面料在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手指掠过一件烟粉色旗袍,袖口绣着折枝海棠。
十八岁时总觉得撑不起这般的妩媚,如今往镜前一站,曲线自然贴合着裁剪,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反倒比当年更衬这抹娇色。
"
这件..."
温热胸膛突然贴上后背,齐司礼的下巴抵在我肩窝。
镜中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喉结重重滚动一下,环在腰间的双臂骤然收紧。
"
在你家那晚,"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耳后激起一片战栗,"
你穿那件睡裙晃来晃去..."
齿尖不轻不重磨着我耳垂,"
我抽了三根烟才忍住。
"
我突然转身将他推坐在贵妃榻上,旗袍开衩随着动作滑到大腿。
他瞳孔骤缩的瞬间,我……:"
现在不用忍了..."
衣帽间里,那件烟粉旗袍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像一片被春雨打湿的海棠。
齐司礼的衬衫领口敞着,第三颗纽扣硌在我锁骨下方,留下个浅浅的月牙印。
窗外传来平安刨狗窝的声响,爪子在木板上刮出规律的节奏。
我数到第七下时,齐司礼突然托着我后腰站起来,贵妃榻上的真丝软垫被带落半边。
他转身将我抵在樟木衣柜上,背后冰凉的铜锁扣惊得我轻喘——
"
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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