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讲题
我起身时,黄花梨木椅在静寂的书房里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茶已经凉透了,杯底沉着几片舒展不开的茶叶,像极了此刻僵持的局面。
"
没什么事就回吧。
"
我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
可那两人像是钉在了官帽椅上,赵明远的手指在膝头敲着某种暗号般的节奏,齐司礼的扳指又开始在案几上"
咔、咔"
地叩响。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明亮的线。
我彻底失了耐心,转身就往门外走。
羊绒拖鞋踩过满地碎瓷,发出细碎的悲鸣。
"
颜嫣!
"
齐司礼突然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薄茧磨过我腕间的疤痕——那是剖腹产时留置针留下的。
"
过年...我跟你回去。
"
"
什么?"
我震惊得忘了挣脱,嘴张了又合,"
你跟着干什么?"
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雪落:"
明远能去,我为什么不能?"
手指收紧几分,"
我也是孩子父亲。
"
我气笑了,甩开他的手:"
行啊,想跟就跟。
"
故意扯了扯起球的毛衣袖口,"
提前说好,我家条件可不好,没有马桶,洗澡得去镇上的大众浴池。
"
赵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当他听到我们的对话时,突然发出了一阵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正好,”
他说,“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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