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能吃饭
外间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透过门缝传来,赵母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哽咽,父亲偶尔回应几句,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他们说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渐渐亮成刺眼的惨白,直到查房医生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场漫长的低语。
"
家属留一个,其他人都出去。
"
医生边说边掀开我的被子,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腹部时,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赵母欲言又止地望向我,父亲却已经沉默地退到走廊。
齐司礼站在原地没动,白衬衫袖口还沾着昨天沾上的血渍,干涸成褐色的痕迹。
当医生的手掌压上刀口的瞬间,我猛地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止痛泵的管子随着剧烈颤抖的身体摇晃,像条透明的蛇缠在腕间。
"
疼就按这个,"
医生指了指床头的按钮,"
但别太频繁。
"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要命的按压只是寻常问候。
尿管被扯出时的异物感让我浑身发僵,齐司礼的手悬在我肩膀上方,最终却只轻轻碰了碰输液管的调节器。
"
十点以后试着下床,"
医生在病历本上飞快写着什么,"
弯着腰走,别逞强。
"
他的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
第一次排尿要叫护士。
"
监护仪的电流声突然变得很响。
我数着窗帘上的条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得很远:"
现在能按止痛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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