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药
深夜匆匆赶来的赵母,急得在大门口来回踱步,手中的檀木佛珠被她捻得咔咔作响。
屋檐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台阶上,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
夫人,您这是......"
管家老陈撑着伞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面露难色。
"
老陈啊,"
赵母一把抓住管家的手,指尖冰凉,"
远儿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赵家可就......"
她声音哽咽,从红木抽屉里取出一个锦囊塞进管家手里,"
这是从普陀山求来的,你务必让远儿今晚服下。
"
漆盒里躺着三粒暗红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老陈的手抖了抖——他在赵家三十年,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
可少爷他......"
"
没有可是!
"
赵母突然拔高声音,翡翠镯子磕在桌角发出脆响,"
难道要等那个齐司礼把远儿彻底带歪吗?!
"
齐司礼从房间里出来时,走廊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揉了揉太阳穴,方才与赵明远的争执让他有些疲惫。
厨房的冷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他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壁上很快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正当他准备再倒一杯给赵明远时,管家老陈提着一箱气泡水走了进来。
老人家的脚步很轻,却在看到齐司礼时明显僵了一下。
"
齐老师还没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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