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余温(第2页)
他扯开残破的睡袍,唇舌像烈火燎原般扫过每一寸肌肤——颜嫣指尖抚过的腰窝,唇瓣停留过的锁骨,最后重重啃咬在喉结下方。
这个位置,明天会被衬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他们知道布料之下藏着怎样的淤紫。
"
现在..."
齐司礼喘息着抓住赵明远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这里...还脏吗?"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乱。
赵明远突然红了眼眶,暴戾化作一个颤抖的吻落在齐司礼眼皮上:"
你他妈...早该拒绝的..."
"
我拒绝了七年。
"
齐司礼轻笑,腿根蹭过对方紧绷的腰腹,"
有用吗?"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赵明远突然抱起他走向浴室,花洒喷出的冷水浇在两人身上。
他发疯似的搓洗齐司礼身上所有颜嫣留下的痕迹,直到那身冷白皮泛起病态的嫣红。
"
够了..."
齐司礼在蒸腾的水汽中抓住他的手腕,"
赵明远,你看看我。
"
氤氲的镜面上,映出两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赵明远突然发现,齐司礼后腰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抓痕——那是他半小时前在颜嫣床上,被对方指甲划伤的。
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绞痛。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粗暴地擦拭两人:"
明天起,你睡画室。
"
齐司礼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闻言只是挑了挑眉:"
怕我半夜掐死她?"
"
怕我忍不住掐死你。
"
赵明远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却在触及对方目光时溃不成军。
最终他只是把额头抵在齐司礼肩上,声音支离破碎:"
...我他妈该怎么办?"
颜嫣数到第一千只羊时,终于听见主卧没再再传来声响。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那里还残留着齐司礼发梢的凉意。
多可笑,这场三个人的关系里,她这个
法律上的妻子就是个感情插足者,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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