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纺车巷的棉线
木村的棉田里,第一朵棉桃刚刚绽放,宛如一个娇羞的少女,微微露出洁白的花瓣。
然而,就在这美好的时刻,星痕却突然被星石烫到,他像触电一样迅速松开了正在理棉的手。
星痕蹲在纺车旁,眼睛紧盯着母亲摇纱的动作。
母亲的手熟练地转动着纺车,纱线在她的手中飞舞,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然而,当星痕再次拿起棉梳时,却发现它突然卡在了棉团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用力一拽,棉梳终于被扯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黑色的浆液从雪白的棉絮中渗出,就像墨汁一样,在细密的棉线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个扭曲的骷髅形状。
“又缠梳了。”
母亲注意到了星痕的情况,她用沾着棉绒的手轻轻敲了敲星痕的膝盖,略带责备地说道。
星痕低头看着母亲新纺的棉线,只见那棉线在纱锭上歪歪扭扭地绕成了一个线团,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卡顿而变得不整齐了。
母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山的棉花才摘了三日,怎么会比铁丝还糙呢?”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说话间,母亲指间的棉絮像雪花一样簌簌掉落,原本应该蓬松柔软的棉桃此刻却硬得像石块一样,而且还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就像是被沤烂了的棉桃。
星痕摸着棉线边缘的裂痕,发现棉纤维里藏着细小的逆星图。
那些黑色纹路在棉绒间游走,他刚捡起地上的梭子,星石突然剧烈震动,灵视中浮现出南方纺车巷的景象:所有纺坊的纺车都在冒灰烟,纺好的棉线自己在架上崩断,用纱锭刻着骷髅,连老纺匠的摇车声都带着哭腔。
"
纺车巷出事了!
"
星痕拽着雷耀就跑,衣摆还沾着没拍掉的棉绒,"
快叫司徒雪带《纺棉调》曲谱,唐小棠去灵兽阁借会找棉田的田鼠!
"
他跑得太急,撞得晾纱架上的棉线纷纷掉落,有团棉线落地即碎,断口处泛着诡异的紫光。
胖子雷耀顶着一头算珠追上来,算珠缝里卡着半片棉叶:"
星痕你跑这么快做啥!
你家棉梳把我的
棉脉导航仪
粘住了!
"
他举着发亮的算珠,上面还沾着青木村纺坊特有的棉桃香,"
算过了!
西南方向的纺车巷,所有棉花都在渗黑水,连纺车都在啃棉絮!
"
司徒雪的火凤凰突然从晾纱架顶冲下来,尾羽上的火焰竟变成了棉线形态:"
火凤凰说纺车巷的匠星在断线,连琴弦都缠着烂棉绒......"
她递过一块绣着棉纹的手帕,耳尖发红,"
你娘让我盯着你别被棉梳扎着。
"
手帕上的针脚绣着纺车与棉桃的图案,正是青木村纺坊的标记。
四人在纺坊前会合时,唐小棠正用火麒麟的爪子给开裂的纺车挠痒痒:"
灵兽阁的田鼠们集体朝着西南方撞棉田,火麒麟说它们梦见纺坊的棉梳变成了毒蛇,正在啃食纺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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