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4
二十分钟后宋琏顶着头湿漉漉的从发从浴室里面出来,男生脸颊上的潮红颜色尚未消退,站在柜子边上闷不吭声擦头发。
编导系的周洌这两天因为要拍摄原创微型电影,总是忙到半夜两三点才回寝室。
迟病则是坐在自己床铺上垂着些眼睫玩手机。
他刚打开这个小世界短视频社交APP红杏,主页便跳出来条消息提示。
[用户成为了您的粉丝1秒前]
迟病顺手点进去看了看这个人的个人资料。
是个用着初始头像的用户,个人主页资料一片空白。
他正低着些头颈玩手机,忽然感觉到身前有片压迫感,像是站着个人,抬起头颈就看见赫颉正一言不发站在自己身前。
棕熊喘息声莫名有些重,脸颊皮肉颜色泛着粉杏子般的媚粉,男生下颚上因为打球沾着点黏腻汗液,站在迟病身前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揪着自己的衣服。
他垂着些视线,眼睫轻微瑟缩着,只感觉面前的学弟打完球后比金黄色的蜂蜜还要漂亮,骨骼的味道好像冒着清甜香味的蜂蜜甜杆一样。
让他想用舌头上倒刺划破甜杆表层青绿色的甘蔗皮,用犬齿去轻啃,用像章鱼的吸盘那样去嗦甜杆里的甘甜汁水。
男生嗓音嘶哑,尾音裹着点沙沙糙感,“学、学弟,要脱掉袜子吗……”
迟病滑动手机屏幕的动作稍微顿住,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浓烈表情,他不知道面前的学长想干什么,问了句为什么。
赫颉越说声音越低,“洗袜子。”
“想帮学弟、洗袜子……”
边上偷听着的宋琏闻言擦头发的手终于僵硬住了,他脸色像是无意识阴沉下来了,被这头死棕熊气到有点想发笑,但是又不敢离学弟太近,怕身体露出的难堪丑态会被学弟看见。
就听见学弟沉默了几秒钟,说了句不用。
赫颉因为学弟不让自己帮他洗袜子有些低落,像是有点生闷气了,一言不发走到阳台上洗自己那双臭袜子去了。
自从洗衣粉事件之后,迟病就知道,棕熊学长不仅没有生活常识,且孤僻到像是从来没有跟人交过朋友,总是说奇怪的话。
他很热情,热情到在认识学弟之后甚至会向学弟分享蜂蜜,但是像不通人类伦理似的,总说奇怪的话。
浴室是轮流使用的,宋琏出来之后赫颉进去了。
迟病则是走到阳台去了。
阳台上湿漉漉的。
迟病才抬起头颈,他盯着学长晒的那三只正在阳台人工降雨且沾着洗衣粉沫子的湿袜子,边接听了电话。
被夹在中间的那只袜子,分明是迟病昨天扔掉的那只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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