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烫伤膏与创可贴(第3页)
"
先看这个。
"
她点开标注「双生子」的文件夹,1999年夏令营合影铺满屏幕。
八岁的顾言别扭地揪着过敏起的红疹,身后是躲在银杏树后的双胞胎——沈星辰腕间系着铃铛,沈星晚戴着呼吸面罩。
鼠标滚轮下压,照片切换成实验室监控。
林静怡将沈星辰的血清注入沈星晚静脉,父亲在观察窗后攥碎咖啡杯。
日期显示2003年9月2日,正是星辰去世前夜。
黄昏漫过彩绘玻璃时,沈星晚蜷缩在老式诊疗床上。
顾言用古董药碾研磨草药,烫伤膏混着新拆的创可贴堆满橡木桌。
当她第三次拔掉输液针头时,他擒住她扎满止血贴的手腕按在枕上。
"
当年你也这样。
"
她望着天花板的鸢尾花纹,"
在我偷换检测报告时......"
话未说完,画廊门铃炸响。
林静怡的羊皮手套拍在《过敏原图谱》上,翡翠镯子磕碎玻璃罩:"
把东西交出来。
"
沈星晚突然扯开病号服,溃烂的针疤在暮色中狰狞如星云:"
您要找的是这个?"
她将沾血的创可贴甩上油画,"
还是要这个?"
档案袋砸碎在地,泛黄照片里是林静怡调换药剂的铁证。
顾言横身挡在两人之间,后腰撞翻中药柜。
党参黄芪倾泻如瀑,他摸到柜底暗格里的牛皮信封——瑞士法院传票混着医疗事故鉴定书,盖着下周开庭的日期。
"
母亲,收手吧。
"
他将沈星辰的死亡证明铺在桌面,"
当年您给星晚注射的不是脱敏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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