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单元5 凶宅置业记续(第16页)
“可不是么,上次李货郎的尸身,指甲缝里的磷粉让他瞧出了黑三爷的袖口毛!”
王典史的八字胡抖了抖,想起昨夜在凶宅,张小帅用磷粉撒在黑三爷后颈,显出的齿轮胎记——那胎记,和卷宗里十年前矿难逃犯的画像,分毫不差。
“典史,该升堂了。”
师爷抱着账本走过,账册边缘沾着的阳粉,在阳光下显出“冤”
字的残笔。
王典史望着自己袖角的磷粉印——那是昨夜查案时,不小心蹭到的阴粉,此刻被阳粉盖了大半,只剩个模糊的“贪”
字轮廓,像块洗不净的污渍,烫得他指尖发疼。
大堂的惊堂木“啪”
地落下时,黑三爷跪在青砖上,络腮胡上的阳粉比昨日淡了些,却在日头下泛着硬邦邦的光。
“黑三,你伙同钱阎王用磷粉装鬼谋财,还不认罪?”
王典史盯着他腰间的齿轮扣,扣上的“十三”
暗记,此刻被阳粉显成了“罪”
字。
“王典史您当年收了钱阎王多少好处?”
黑三爷突然抬头,眼里闪着狠戾的光,“顺天府多少凶宅变了他的产业,您老会不知道?俺撒磷粉装鬼,不过是替您老‘清场子’——”
话没说完,张小帅突然上前,验骨刀上的磷粉撒在黑三爷嘴上,立刻显出暗红的印子——那是被堵住的“官”
字。
大堂里响起低低的惊呼。
王典史的肥脸涨成猪肝色,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钱阎王揣着银票跨进后堂,袖口沾着的磷粉,正和黑三爷此刻嘴上的印子一模一样。
“休要胡言!”
他猛地拍案,惊堂木震落的磷粉,在公案上聚成“钱”
字,“顺天府断案,凭的是王法——”
“凭的是磷粉照出的真相吧?”
张小帅摸出父亲的旧账本,内页夹着的磷粉块在打开时爆起微光,“典史您瞧这页,钱阎王的记账笔迹,和您老在后堂写的‘密’字,一模一样——当年我爹的矿难卷宗,也是您老亲手销的吧?”
阳光穿过窗棂,在账本上投下獬豸旗的影子。
王典史看见影子落在“钱阎王赠银三百两”
的记录旁,磷粉块的光正好映在“王”
字上,竟将“王典史”
的“王”
,照成了“狂”
。
他忽然想起上任时挂的“明镜高悬”
匾额,此刻被磷粉染了边,像面蒙了灰的镜,照见自己肥脸上的汗,和黑三爷眼里的笑。
“张旗牌,您老可别血口喷人!”
他扯了扯官服,却扯落袖口的磷粉,露出里面绣着的獬豸纹——和黑三爷的齿轮扣,原是一套。
百姓们发出哗然,有人指着他袖口的纹喊:“瞧!
典史也有‘鬼标记’!”
“怪不得凶宅总卖给钱阎王,合着是官匪勾结!”
惊堂木“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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