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邪祟觉醒联合势在必行
黑冥尊癫狂的嘶吼混着腐臭的死气灌进陆醉川耳朵时,他正咬开第二坛烧刀子的泥封。
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灼烧得皮肤生疼——这是他第三次用酒力催发城隍印了,喉间泛起的腥甜里混着陈年老酒的辛辣,像把烧红的铁刀在肺里搅。
裂缝里的猩红眼睛又睁开了几分。
陆醉川能看见那眼仁里翻涌的黑雾,每一缕都裹着怨魂的哭嚎,先前被掀翻的八仙桌在气浪里碎成木渣,其中半片带着漆花的桌角擦过沈墨寒的鬓角,在她耳后划开道血痕。
"
醉川!
"
沈墨寒的声音带着术法运转的震颤,她单膝跪在满地碎砖上,左手掐着"
破妄诀"
的法印,右手的桃木剑剑身凝着层青白雾气,"
这邪祟在吸活气!
我刚才用观星盘探了,它的根须顺着地脉往四周伸,照这速度,明早天亮前就能覆盖半个天津卫!
"
陆醉川的指节在城隍印上掐出青白,印身烫得几乎要烙穿掌心。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缕城隍之力正在流逝,像攥在指缝里的水银,越用力越漏得快。
眼角余光瞥见小九,盲女正跪坐在两丈外,苍白的指尖抚过染血的判官笔,笔杆上的朱砂纹路突然泛起红光——那是无眼判官之力运行的征兆。
"
小九!
"
他吼了一嗓子,"
守住东边!
黑冥尊那老东西肯定在引邪祟冲最弱的方位!
"
盲女没应声,却突然挺直脊背。
判官笔凌空浮起三寸,笔尖蘸着地上的血画出半道弧光,原本要漫向东侧木窗的死气竟被生生截住,像撞在无形的墙上般炸开。
陆醉川松了口气,转头正看见赵霸天捂着肋下的伤口冲过来,青帮龙头的藏青马褂浸透了血,却还能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抛给他:"
这是云南白药,先敷肩伤!
老子派了三个堂口的兄弟去清外围,剩下的都在往这儿赶——"
话音未落,裂缝里突然爆出一声闷响。
陆醉川被气浪掀得撞在廊柱上,城隍印"
当啷"
掉在脚边,他盯着那枚青铜印上突然浮现的裂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是第三次使用过度了,上回在城隍庙镇压血煞鬼差时,他用了四次,结果一夜之间白了鬓角。
"
不能再硬撑了。
"
沈墨寒踉跄着扶住他,桃木剑的剑尖深深扎进砖缝里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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