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后的晚宴上,我像个吉祥物一样被各路大佬轮流"
观赏"
。
最夸张的是星耀唱片的总裁,直接递来一张空白支票:"
随便填,只要你来我们公司。
"
"
她哪儿也不去。
"
严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冰。
总裁讪讪地走了,我小声问严柯:"
您弹得太棒了!
为什么不再唱了?"
"
今晚是例外。
"
他抿了口香槟,喉结滚动,"
别得寸进尺。
"
陈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古旧的檀木盒子:"
给你的。
"
盒子里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烫金的"
默"
字已经褪色。
"
这是我三十年的创作手稿,"
陈默说,"
现在它是你的了。
"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严柯也明显僵住了:"
老师,这..."
"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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