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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钟声过处无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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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冻土边缘继续南下,踏上这片大地时,鞋底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踏进了谁心底未融的寒冬。

晨霜薄如蝉翼,踩上去却刺骨入骨,连空气都像流进骨头缝里的凉水。

铁钟的声音远远地还在,一声、一声,钝钝地撞进耳膜里,又渗入肺腑。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是在提醒我:该走啦,该放啦。

第一个村子里,钟声刚响起,一户门口的老妇人就提壶出门了。

她的动作缓慢却有节律,每一滴水入壶都仿佛斟酌良久。

炭火噼啪作响,姜皮与桂枝在水里翻滚,香气混着朝雾飘进我鼻腔,暖意却没真进身体,反倒是一种说不清的惆怅顶在胸口。

更远些,有一群孩子在石凳边背诵。

不是《汤头歌诀》,不是《急救便览》,而是一句句——“风从哪道山脊刮起,病从何处侵入肌理”

声音稚嫩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一个小男孩卡壳了,旁边女孩立马接上,像是打好了配合的双人兵,一拍即合。

我走过他们,看也没看,却在喝路边冷水的时候,听到了两个采药少年的对话。

“寒邪直中,咳嗽却不发热就是……你到底懂不懂啊!”

那少年声音破锣似的,在早起的林子里回响。

“我跟你说,去年我碰到的屯户就是这样——没发烧,咳嗽得跟谁吵架似的,一摸脉,嘿,虚空浮数。

我就给他用苍耳子灸了一顿……”

另一人不服气地反驳:“胡扯,那是你运气好碰对了。

我学的是那个游医婆婆说过的,她说那时候得分寒热表里,你这——”

我手一抖,差点呛着那口冷水。

是了,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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