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阳行者
北京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
潘家园的银杏树抽出嫩芽时,"
归墟斋"
的招牌已经挂了一个月。
王胖子说这名字晦气,我却觉得再贴切不过——从归墟归来的人,开间卖古玩的小店,合情合理。
"
老胡!
"
王胖子风风火火地闯进店里,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
云南来的!
"
我放下正在擦拭的青铜爵,接过电报。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
虫谷异动,速来。
杨"
。
"
杨婆婆?"
我眉头一皱,"
她不是..."
"
死了?"
王胖子压低声音,"
我也纳闷呢。
但电报署名确实是个杨字,而且是从云南遮龙山那边发来的。
"
我走到窗前,阳光透过银杏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自从龙岭归来后,我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阴气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有时甚至能"
看"
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此刻,胸口的疤痕正隐隐发热,像是某种预警。
"
收拾东西。
"
我转身对王胖子说,"
今晚就飞昆明。
"
王胖子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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