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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丹巴沉冤(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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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挥泪斩马谡”

他命令于军长当众向校长道歉,并让警卫员当众缴了他的武器,随后把他关进禁闭室反省。

被关禁闭的于军长,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他在禁闭室里来回踱步,时而大声叫骂,时而沉默不语。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自己和校长、政委的对峙场景:他在课堂上指指点点,指责管教;他提前离开课堂,对教师的存在视而不见;他扰乱课堂秩序,讥笑教师不会打仗。

而如今,校长拿出《红炉》刊物,点名批判斗争他这位战功赫赫的军长,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也对他横眉冷对,甚至连职位比他低许多的人都对他吆五喝六。

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曾经与他搭档的政委,竟然下令给他一个米背篼,让他背在身上行军。

他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人心如此险恶,他实在无法忍受。

在禁闭室里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对未来感到无比迷茫。

于军长和刘团长都是苦出身,受尽折磨,饱经风霜,是彼此的陪伴让他们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他们投身革命后,在枪林弹雨中相互扶持,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最终成为了夫妻。

这几天的于军长,手上脚上还缠着纱布,行走困难,只有坐在担架上,被战士们抬着前行。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远方,思绪却飘回到了过去。

突然,他听到周围的战士们在议论:“妇女二团长因为打死野牦牛被执行了战场纪律,二团也被撤销合并到了妇女独立团。”

听到这个消息,于军长的心中猛地一震,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他从担架上坐起问道:“什么情况,给我说说。”

禾化亦排长走近他轻声道:“有藏民告状说红军打死了他们自己养的牦牛,还告到张主席那里了。

听说要成立博巴政府,团结更多的藏民,就下令保卫局执行了战场纪律,妇女二团也就撤并了。”

“这纯粹是有人专门整我,给妇女二团强加罪名。

哪个龟儿子藏民自己在养牦牛?这高原雪山能养吗?牦牛日行千里找草吃,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自养。

哎,也怪我啊,没有保护好刘三妹。”

他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百兴,怎么会这样……”

担架晃晃悠悠地进入了索桥中央。

桥下,丹巴河的河水依旧汹涌澎湃,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情。

于军长望着桥下的河水,心中万念俱灰。

他和刘团长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本以为能携手走过革命的漫漫长路,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阴阳两隔。

他实在难以下咽这样的郁闷,这样的打击,这样的委屈,突然奋力爬起,口中怒吼道:“去他妈的!”

然后,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跌入了滚滚河水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被汹涌的波涛吞没,只留下河面上一圈圈的涟漪,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存在。

周围的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望着河水中于军长消失的地方,一时间不知所措。

有的战士试图下河营救,但湍急的河水让他们望而却步。

他们只能站在索桥上,望着河水,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

也成为了红军队伍中一个痛苦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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