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发户很冷漠地答:“还没查出来。”
“我信你妈的没查出来!”
蔺柏文手上还拿着一个酒瓶子,朝旁边床头柜上一敲,吼,“说!”
暴发户还是很冷漠地看着他:“他的背景改过,可能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蔺柏文信他就是狗,这群杂种能有实话就怪了。
碎酒瓶子就压着暴发户的脖子:“你说不说?”
暴发户二话不说,一只手摁着蔺柏文甩到一边,另一只手就抢过了酒瓶子朝墙角砸了过去,教蔺柏文做人。
三秒钟之后,卧室门被踹开了,中二病冲进来扑到床上,拿被子死死地闷着蔺柏文,一屁股坐上去:“我爸你也敢搞——喂,幺幺零吧?你好你好,我家进了流窜犯,暂时制住了,这边是阳x山别墅二区12……”
暴发户把手机也抢过去了,按挂掉,低声说:“滚。”
中二病:“流窜犯啊!
新闻说最近这边——”
暴发户把中二病推开了,把被子掀开,刨出差点缺氧的蔺柏文,开了灯。
中二病冷静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警惕又怀疑地问:“这谁?你能不能要点脸?会得病的,而且不道德。”
暴发户冷漠地说:“滚出去。”
蔺柏文快天亮的时候终于醒了酒,又成了一条翻白眼的死鱼。
暴发户起了床,洗漱完之后把蔺柏文的卸妆水和卸妆棉扔到床上,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只需要他先卸妆,把那个已经糊得跟鬼一样的妆给卸了。
蔺柏文拧开卸妆水瓶子,朝嘴里就灌了下去。
很苦,和人生是一样的味道。
蔺柏文去押着去洗了胃,吊了一个星期的水。
在这间没有营业牌照的医院里,死亡率出奇的高,医生却不肯承认,坚持大部分人送来的时候基本已经是死的了。
蔺柏文冷漠地想,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活着的人。
所有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死了。
中二病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有一天突然神神秘秘地摸到了蔺柏文的练歌房里,问:“你知道我爸保险柜密码吧?”
蔺柏文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写谱子。
“你是不是被我爸强迫的?我能帮你逃出去。”
中二病利诱他。
蔺柏文问:“你想找什么东西?”
中二病深沉地说:“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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