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姒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耳边又响起了她那快如鼓点的心跳。
怪哉,可卿的轻功内力十分了得,且行了不到百步,心跳没有道理会如此快。
目光落在她抿紧的唇和冷淡的表情上,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究竟是为何呢?
可卿同暖青不同,暖青虽然平日有些阴郁,但在面对鹤一时眼中却有遮掩不住的欢喜。
而可卿无论面对谁都是那副冷淡表情,如冰下泉水,夜空冷月。
除了偶尔会对姒墨笑一笑外,在她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所以就连心思通透的姒墨,有时都看不明白她的心中所想。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可卿便踩着山石抱着姒墨来到了山顶,没有一丝汗,呼吸也没有乱半分,站在石屋前负手而立,依旧是那个冷淡至极的女子。
皇邈没有料到她们会这么快,看向可卿的眼神也多了些惊叹,小小年纪轻功便如此了得,江湖的后辈中能人倍出,想必再过几年就能超越江湖中的各个老前辈了。
叹完便把已经准备好的纸笔递给了姒墨。
“把你平日吃过的药材与剂量都写下来”
三尺宣纸,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看的可卿的心都揪起来了。
虽然自己知道她几乎是被药堆起来的,可从未这般直观的了解她究竟要吃多少药。
“自己给自己行过针吗?”
“没有,太过耗费精力”
“可泡过药浴?”
“三日一次”
“把手伸出来”
皇邈收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给姒墨把起脉来,时间慢慢过去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好生奇怪,体内的毒像是被人封在了丹田里,以前有人帮你诊治过?”
“十三岁那年中了毒,性命攸关之时,医圣仲甫无法仓促间解我体内的毒,便行针用药把毒都逼进了丹田之中。”
皇邈闻言点了点头“实属无奈之举,但也是唯一的法子。
仲甫的本意应该是想让你自己炼化那毒为自己所用,可没想那毒太过霸道,你丹田中原本的内力没有争过它,反而受了重创。”
说到这儿突然顿了一下“不过……你的肺经受损更为严重,眼下这咳疾要比你体内的毒更加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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