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刘似烨对着那亭子里的人作了个揖,“谢大帝垂怜,告辞。”
而后便跟着那两只蝴蝶走到洞口,身影逐渐隐没在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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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似烨醒来的时候,倒在那大堂里,那高高的屋檐上三座金黄的佛像。
“公子!
你醒了!”
跟着他过来的小厮赶忙把他扶起来,满脸慌张,“你突然倒在这里,可把我吓坏了!”
刘似烨缓过一口气,胸中有什么东西集聚,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公子!”
小厮赶忙拿帕子接住,那白色的帕子一下子变得鲜红。
“我们这就去医馆!”
小厮说着把他扶了起来,那刘似烨却摆摆手,脸上一个疲惫的笑容。
“不用,在这里睡上一觉,我觉得舒服多了。”
“心病难医,这顽疾落了根,便再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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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苏道盈十七岁的那个梦,在死前碎了满地。
没关系,我们的小四下辈子一定会圆满的。
第35章死劫
幽通的黄沙不埋人,十七岁的男孩最后还是化了一盒灰。
高照在那颗胡杨树下立了块碑,用剑刻了男孩的名字,一笔一画中皆是血泪。
他每天都来胡杨下坐着,背靠着树干,陪着这块小小的碑,酒壶不知不觉空了一次又一次。
一片树叶悠悠落在鼻尖,高照抬手摘下,而后从袖管里拿出一封信展开。
苏煜烈的笔迹遒劲有力,视线扫过开头那一句“见字如见人”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脏又叫嚣着破裂。
“听闻四皇子囚于幽通,望多多照怜。”
捏着信纸的手指发力,那信纸边缘便多出一层不规则的涟漪,高照抬眼看了看面前那块孤零零的碑,男孩的音容犹存。
他深吸一口气,眼泪却还是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他不敢再往下看,不愿再看到有关苏道盈的字眼。
愧,太愧了,无颜以对。
高照把信纸重新塞回袖管,拿起旁边的酒壶,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他于是干坐着。
泪痕底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波涛汹涌。
天色渐暗,荒芜的山际一条金色的边界压下来,压到男孩的碑上,闪烁着一层金黄。
高照起身,把酒壶揣在怀里,刚转身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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