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后面的污言秽语,禾蓝真的不想再听了,潜意识地封闭自己,任它在那里响。
但是,耳朵聋不了,男人所有下流的话都进入了她的耳朵,下面居然有点湿了。
禾蓝痛苦地抱住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例行的半个小时骚扰,男人的电话终于挂了,房门也被敲响了。
白潜在门外唤她吃饭,禾蓝整理了一下衣服,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才出了门。
白潜的菜做得一如既往地好吃,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骚扰电话,心里烦地不得了。
“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是不是不舒服?”
白潜关切地问她。
这么丢脸的时候,禾蓝当然不会告诉他,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
她匆匆吃完了饭,回了房间。
正要关门,白潜按住门把,对她笑了笑。
以前,白潜也会进她的房间,禾蓝觉得很正常。
但是,最近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总担心会被他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格外紧张,生怕他发现。
还好白潜只是随便扫了几眼,在她床上坐下来,拍拍身侧的床单,“姐,过来。”
禾蓝坐到了他身边。
白潜踢掉了拖鞋,膝行到她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
“你怎么了,姐?你不是说头晕吗?我帮你按按。”
白潜有些奇怪。
禾蓝“做贼心虚”
,忙道,“没事。”
白潜笑了笑,帮她按摩起来。
他的技巧很好,修长的手指不时地按压她的穴位,舒缓着她的神经。
禾蓝这些天都没有睡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被他这么一按,脑袋就有些昏沉,眼皮一下一下张开闭合,很快就耷拉在一起了。
她无意思地靠到白潜身上,呼吸均匀地起伏着胸口。
白潜放下了手,改为拥她入怀。
禾蓝睡着的时候格外恬静,温软的身子就像一团棉花一样,柔弱无骨,仿佛都要化掉了。
他抱得格外小心,生怕哈一口气就把她弄没了。
另一方面,也怕她醒过来。
不过,白潜显然多虑了。
禾蓝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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