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刚好,我也有一件事先要请保叔帮忙。
母亲留的那半分,我想要全都捐出去。
当时母亲具体委托了哪家信托基金,还有请了哪些公证人与律师,其中的一些手续还麻烦保叔费心整理一份材料给我,而那套房子也折现捐了吧。
这事也该先与你说一声。”
行壹没想用动用贺莉留给原身的遗产,之前她尚无经济能力之时借了房租与生活费的便宜,但现在也该将这笔钱妥当处理了。
找几个靠谱的慈善机构将这笔钱捐给需要它的人们,算是她为原身与贺莉尽了一份心意。
“行善积德也很好。
我一回国会尽快帮你办妥此事。”
保建军沉默了几秒就答应了下来,只是他难免有些失落大多是为了已故的贺莉。
错失的时光一旦错失了就再也弥补不了,哪怕是血缘亲人之间也是如此。
行壹既然捐出了贺莉留下的那份遗产,足以说明她与过往的一切做了一个了断。
“那就麻烦了。
我听说小泽考得不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恭喜了。”
行壹也没和保建军多聊就先一步离开了医院,她没有独吞支票,易咸的帮忙、老周的货款、凯文出工出力、郑风的律师顾问费用等等,这就是按劳分配了。
临走前,她还送了保建军一个消息,保泽钦那块定制手表在老莫迪亚的手里,是想要出钱赎回也好,或是找关系要回来也好,全看失主自己的想法。
**
纽约接连几天的暴雨停止了,但是暴雨带来的余波并未散去。
由于纽约的排水系统不够通畅,后来两天里下水道的不少地方都被大水浸没了,甚至出现了纽约局部看海的街景。
大批地下住户都失去落脚处逃到了地面,没有逃出来的那些人或是淹死或是病重。
此事引起了几大组织的关注,竭力呼吁政府必须重新翻修整个下水道系统,更要加大对于地下流浪汉的管理,不能让他们成为安全隐患,也不能无视他们的生命安全。
行壹打开电视或上网都能看到相关的报道,她还在一家环球纪实媒体上看到了相关的图文专题报道,客观的说此文引人入胜、内容发人深省,只不过撰稿人的笔名是与杂志内涵的极度不吻合的‘只做你的甜甜’,那还是真让人有些忍不住想笑。
“很快就到七月了,之前提过请你做记录片拍摄的特别顾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易咸还记得除夕之前说的邀约,也必须想问清楚行壹是否准备为他补全玄渠和尚的残本。
“还有那本残卷的事情,你总该开个价。
如果我负担不起,总要问一问你是不是接受以身偿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