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为一个合格的昏君,在宠姬委婉地提出身体不适的时候自然必须听出来。
昭律体贴地给她接下了下半句:“那婵儿便不必在这里侍候了,先行回去罢。”
这话说不得有多温柔,听得其他嫔妃心里酸水直冒。
但想到樊姬这就必须回去,表面贤德什么的,说不定要在心里呕血,便又不怎么酸了。
面子要来有何用,难道不是越能引起王上注意愈好么?樊姬若是仅靠那公主身份撑着,也撑不到最后。
虞婵察觉到这气氛的微妙变化,眼睛也不转一下,只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
相比于以色事人,她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她自己的命。
而为了这些,怕是要做一些平王不爱的事情了。
她这一走,亭子里就闹开了。
不说□,至少也是句句擦着边的。
昭律夜里还要秘密召见几个心腹大臣商议,自然不能答应她们什么,只一味地转开话题,扯东扯西。
这不,他就注意到了那鱼食盒子,伸手便去够。
“哎哟,我们的好王上,快别动,仔细污了手。”
尹姬一见就惊呼起来,似乎那盒子是什么妖魔鬼怪。
昭律莫名其妙。
他刚还见虞婵拿过,怎么不见有人大呼小叫?“怎么了?”
他没搭理那声音,只拿起盒子来看。
里头有小虫子一拱一拱的,原来那鱼食是活物。
“不就几只虫子,便如此大惊小怪……”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虫子?
只不过他的突然迟疑被尹姬当成了改变主意。
“这等东西如何能让王上拿?原本是连看也不该让看见的。”
她话里话外,是嫌弃鱼食腌臜,也是含沙射影让昭律看到鱼食的虞婵了。
平王昏庸之名远传,她如此说也丝毫不担心。
换做是平时,昭律大概会在心里冷笑那么一声。
此时算她运气好,因为他一句也没听进去,而是突然想到了虞婵早前夹在奏折里的那张纸,真真确确地是个虫字。
难道那竟是提醒他注意蝗灾么?还是说,那真的只是偶然而为,虞婵也并不知情?话再说回来,此种规律也只有任职司徒多年的苏据知道一二,常年待在深宫的虞婵又如何能知晓?
不管这猜测准不准确,一想到正事,昭律便觉得这底下的椅子上长了倒刺,一刻也坐不住。
再想到外头一溜儿等着从他的这些“爱姬”
们身上得到消息的人,他好歹按捺住了性子,又口无遮拦地调戏了几句,然后就称有大臣给他进献了几个细腰舞姬,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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