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入了内殿,见皇后已经裹在被子里,便将她拉出来,困在自己怀中,双手四处游走。
薛静姝却一把推开他。
以往她推皇帝,都是半推半就欲,未必是真心要推开的,今天却毫不迟疑,推开之后,又将自己裹起来。
皇帝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愣了一下,“皇后怎么了?”
薛静姝说道:“这话该由我问陛下才是,我如今有了身孕,腹中的娃娃又小,哪经得起陛下折腾?”
皇帝从未想过有了身孕跟不能行房会牵连在一块,他试图说服薛静姝:“张之穹不曾说过这个禁忌,说明应当无碍。”
薛静姝摇摇头,说:“张太医还未将各类禁忌呈上来,请陛下先忍一忍吧。”
皇帝自觉已经忍了好几天了,今天又高兴,有点不能忍。
他翻身起来,披上外套步出内殿,让德禄立刻去太医院把张之穹叫来,他要当着皇后的面问一问他,好将皇后的歪理反驳回去,否则以后十个月不能碰皇后,他得忍成什么样子?
第69章憋憋
张太医今夜值班,就在宫内,半夜里被人请来,又叫皇帝的问题问得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得以退下,腿已经软了。
他走后,皇帝独自坐在外殿,许久没说话。
德公公轻手轻脚地上前,小声请示道:“陛下,是否该安置了?”
皇帝缓缓的转过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德公公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低头反省自己是否哪里说错了。
皇帝幽幽地叹了口气,竟十分的惆怅迷茫。
德公公跟在皇帝身边十余年,见过他内敛克制的隐忍,也见过他杀伐果断的冷酷,何时曾见过他如深宫怨妇般的幽怨?
他虽然站在那儿不曾动,可是小腿肚已经惊悚地在打抖了。
皇帝自言自语:“妇人之事,怎么似乎比安邦治国还难些?”
德公公听出他并非在问自己,因此只低低垂着头。
皇帝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德公公心中暗暗叫苦,难道今夜,就要这样心惊胆战的陪陛下站一宿吗?不知他这条老命,能否见到明日的晨光。
他正想着,就听内殿里传来娘娘轻柔的嗓音,“陛下怎么还不来安置?”
皇帝立刻不叹气了,站起来进了内殿。
德公公松了好大一口气,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多亏了有娘娘呀。
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世上除了娘娘,恐怕再没有能克陛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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