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下轮到任意初愣住了,他不知道是亓秋野幼稚一点还是任夏幼稚一点,感觉这两人才更有共同话题。
两个幼稚鬼打闹在一起,任夏都快从任意初的腿闹到亓秋野腿上了。
任晖堂从另一个方向过来,见多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跟自己小女儿玩得不亦乐乎,不免有些好奇。
亓秋野一手制止住任夏的偷袭,立马自我介绍起来:“叔叔好,我是任意初的朋友,我叫亓秋野。”
“你好。”
任晖堂笑着跟亓秋野打了招呼,见任夏还赖在两个哥哥身上,赶紧让她下来,然后有些吃惊地说,“意初有朋友了啊!”
“他有,不止一个朋友。”
亓秋野说。
“好,交朋友才好啊。”
任意初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任晖堂说:“那我先回去了,晚了我妈要说。”
和任夏还有任晖堂道别之后,亓秋野和任意初一个方向离开。
路上的行人没有刚才那么多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照得斜斜的,刚才那话谁听了都知道有情况,亓秋野不知道任意初愿不愿意说,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别的话题,可没想到任意初自己先开口了。
“我爸跟我妈很早就离婚了,任夏是他跟别人的孩子。”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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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秋野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任意初说的是什么。
在这样一个时代,离婚是个很常见的词,也是一件很随处可见的事,就像任意初很平淡地说出这样一句话,亓秋野知道,任意初并不需要关心或是安慰,他只是在解答他的疑惑而已。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歪过脑袋看了一眼任意初。
任意初问:“怎么了?”
亓秋野说:“肚子饿了。”
任意初笑了一下,说:“没吃晚饭?”
一说到饿,亓秋野的肚子就非常合时宜地咕咕两声,他揉了揉肚子,说:“去吃烧烤吧?上次那家。”
不知为什么亓秋野这么心心念念那家烧烤,任意初想起他手上的伤口,说:“你不能吃,换点别的吧。”
“都好得差不多了,”
亓秋野把声音放软了点,任意初听着有点像撒娇,“我这半个月都吃得清汤寡水的,去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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