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当即就丢了手里的香炉,门一开,忽然红了眼眶。
“殿下——”
声音一经出口,竟还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说实话,刘郢没来之前,申容一直觉得自己还好,哪怕看着那个竹笥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后来消个食、洗个澡,也就好了,她要花更多时间去思考阿予这个人,去联想所有的可能,她来不及感慨、更来不及委屈,那些情绪于她现在是没有作用的,反倒会让自己乱了阵脚,还不如就好好过好当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
可当看到他时,所有被压抑起来的情绪就犹如洪水泄堤,好似只有统统发泄出来才好。
头一回顾不得他身后还跟着多少宫奴、也顾不得那些体面,就朝着太子扑了过去,刘郢反应也迅速,手里的东西丢给海三,结结实实地接住了人。
……
“我也摸不清原委,那两日,我正同母后在天梁未归,回来小玲姬就生了,当时偏殿只有服侍她的两个丫头,还有花媪和茵梅,说她是被吓死过去的,叫喊不醒,打骂泼水也不醒,时间拖不得,就只能那么做了。”
进了屋子,申容的情绪才稍缓,就坐炕上靠在太子怀里,冷静解释起来。
两道木门一阖,几个跟着太子过来的宫奴都候在外头的,里头就夫妇俩个,太子拍了拍她的脊背,叹了口气,先没说什么。
他自然不会怀疑。
被吓死的人——在他这里可看到过太多了,虽说不曾接触过妇人生产,但说是被吓死的应当也差不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申容当时也不在宫里。
“你那宫女怎么说?”
太子问到了关键。
她就如实回答,“阿予最先提议,花媪也同意,最后是茵梅决定的。”
“阿予?”
太子皱了皱眉,“是那个宴上跳出来的?”
她点了点头。
“我倒是没在你边上见过这号人物。”
“我确实没用过她。”
她抬头凝视上刘郢,“后来是觉得小玲姬身边服侍的人不够,才让元秀找个人过去服侍的。”
毕竟也小半月没见了,就算是这样的神伤时刻,夫妻俩抱在一起也难免不情动,一边说,太子就朝她嘴上啄了下,大约也是觉得没个头绪,只好说,“成,不提这个了,回头我好好查查。”
申容就“嗯”
了声,配合着不提了,又问起他方才丢给了海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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