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宗锦斜眼看他,满脸地不悦:“没心事!”
赫连恒却忽地欺身靠近了方桌。
那方桌不过棋盘大小,也只够放一壶茶一盏灯。
男人凑近得太突然,宗锦压根不知他是何意,就那样略显的呆滞地僵住。
赫连恒的薄唇便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卧榻上绵长地吻过。
——那滋味其实挺不错,会令人莫名地悸动,会让觉得惬意,如同浸在一池温水中,嗅着浅浅甘甜的熏香。
宗锦想也没想地追着那双唇吻了回去。
到吻又开始缠绵时,他才后知后觉赫连恒也许只是想碰碰他。
可事已至此,他是断然不会承认自己误会了;于是这次轮到宗锦上手扣住男人的后颈,尽情索取。
赫连恒也不退让,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落在他的颈侧。
那种目眩窒息的感觉便又来了,宗锦微微皱着眉,不甘示弱,吻得愈发凶狠。
良久他们才分开,,宗锦脸颊上飘着薄红,下意识地将目光挪到了别处:“……景昭后腰有伤。”
“许是在长生谷作战时受的。”
男人道。
“就是那时候,”
宗锦低声说着,眉头再没松开,“但那伤,五寸长,一指深,左边有岔开的一小节。”
“像是特意再划开过的。”
“是。”
“那晚的黑衣人是他。”
“应该……是。”
宗锦这才看向他:“……你怎么想。”
“他是你的人,”
赫连恒淡淡然道,“自然看你的心意。”
“他现在穿的是赫连的军服,吃的是赫连的饷。”
“那便再说吧。”
男人说,“我倦了。”
“那你去休息,我走了。”
“去哪儿?”
“你管我……”
宗锦倏地起身,却没料到男人早有防备,下一瞬便捉住了他的手腕,“……做什么?”
“在我这儿歇着。”
“……”
男人声音很沉很低,没有平时那副说场面话的气势,反倒像在跟他呢喃耳语似的:“眼下无事,你就莫再奔波了,养伤。”
宗锦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反驳他——要是他身强体壮时,还能出去骑骑马射射猎;可他身上同样重伤未愈,除了散步也再做不了别的。
漆城里莫说秦楼楚馆,就连饭庄都大门紧闭,实在也找不出什么乐子来。
他只好依了赫连恒的意思,再没说别的话。
男人所谓的休息,不过是从坐榻换到了内室的床而已。
床头燃着几盏油灯,赫连恒半倚着床头继续看他的地方志;宗锦在他身边躺着,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挪来挪去头便抵在了男人侧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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