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杭道春呢?”
檀如意被松开了嘴:“什么春?”
戚棠通俗讲:“牵着牛的一个男人。”
檀如意道:“你们认识?”
她上下打量戚棠:“你看着不像会认识那种人的人。”
戚棠问:“哪种人?”
檀如意:“不入流。”
戚棠哑口无言,由衷敬佩起能将妹妹护得这样好的檀廖来。
***
檀如意喜欢做傀儡,只是技术不好,做的都不具有观赏价值,后院的枯井填满了废傀儡。
她将收集来的人都放在无住宅贴墙根的小院子里,原本戚棠也该在其中,她说起这事时挠挠后脑勺,又笑眯眯:“得准备个漂亮屋子。”
戚棠看她一眼,听檀如意解释:“漂亮的人住漂亮的房间呀。”
她心无波澜,只是觉得怪异。
檀如意说话情态都天真烂漫,好像纯粹不知自己作恶一般。
戚棠垂在袖笼下的手指被人轻轻一碰,虞洲的目光总是如此,轻轻淡淡的,却像很久之前,当空的圆月透下的光,融融照在身上。
奇怪的是,她仍然不抗拒虞洲。
戚棠摇摇头。
只是檀如意记性也很差,从第一间摸到倒数第二间时,戚棠什么都见了,各种凄惨景象,甚至有人面盆栽,还没找到杭道春。
戚棠在想杭道春的生存几率有多大,檀如意说:“我还没动手呢,我准备先捉了你。”
最后一间,檀如意胜券在握:“一定在这里!”
不是,没有杭道春和他的牛,堆满杂草、潮湿得散发霉气的屋子里,有一个白发苍苍、在发臭的老人。
他的胡须眉毛和头发杂乱,白中透黑,沾满泥土和尘垢。
檀如意嫌弃的撇嘴,转身就要阖门走,却见戚棠脚步停顿,站在门槛处,甚至往前走了几步。
这人……
檀如意道:“你认识这个老不死的?”
老—不—死。
戚棠在心里默默过了一下,坦白讲,她还没这么骂过人。
那个年老的、头发全白的人瞎了一只眼,整张脸上布满狰狞丑陋的疤痕,被打上了烙印。
舌头也被拔掉了。
被锁链缩住脖颈,像只狗一样被拴住。
戚棠蹲下身,柳眉轻蹙——
檀如意说:“你看那么仔细干什么,多恶心啊。”
虞洲却从戚棠轻颤的眼睫中看出点什么来。
她无声站在戚棠身侧。
檀如意随她俩去,觉得在她面前倨傲又清高的虞洲在戚棠面前忠心耿耿。
这画面看着烦。
戚棠只是眨眨眼睛,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头:“胡行?”
这姓名似乎隔着悠远的长河,扶春已经消亡那么多年,才再一次被人唤起。
那人被人道破身份,不能忍受一般挣扎起来,呜呜嗯嗯的乱叫拼命侧过脸,可他现在的姿势,连撞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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