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凌绸三两步迈上前,将戚棠扶在臂弯处,长久未醒的姑娘轻极了,圆润的面孔轻减了些,露出一点尖下巴,一贯漂亮殷红的唇色也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
她将戚棠往屋里送。
裙裾垂下臂弯后在荡漾。
昏迷前,戚棠想,若她在——
这个念头只是在戚棠脑海里轻轻兜转,连带出最后的结果是——那么,她大概不会痛那么一下。
——虞洲那样厉害的身手,肯定可以接住她吧。
无从验证,只是空想。
瞬息而已。
她都来不及思考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所有纠葛。
意识消散在血雾里,又凝结成大片空白如同雪似的。
她陷入漆黑,觉得熟悉,似乎那才是她经年累月、归属一般的存在。
***
戚棠在屋里昏迷。
凌绸想,该怎么通知虞洲呢?
那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上次见面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她们也许久未联系了。
没了生骨的戚棠会死,没了伴生骨的虞洲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却难说。
会死吗?
凌绸记起她说过的话,觉得大抵不会死。
世道会毁灭。
虞洲不会。
只是她那日见她,觉得人格外憔悴沧桑,凌绸鲜少关怀虞洲,虞洲也不说,只是带了枝没人要的海棠。
凌绸又记起那支海棠坠落地面的情景。
除了戚棠,谁要海棠?
就算是戚棠,也并不多喜欢海棠。
但是凌绸大概能理解虞洲。
因为酒酒有的时候,也想给戚棠摘花摘星星。
戚棠收到什么都很高兴,会甜甜的笑,然后夸送她花的人。
“酒酒真乖。”
“酒酒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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