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但她如今毕竟是鬼蜮的主人。
凌绸来时,只能看到她们二者似乎温情密意。
周围都是青白脸色的鬼,以人的审美来说丑的不堪入目,虞洲竟然还有心思同她谈情。
鬼怪会下意识避开鬼蜮的人。
凌绸从鬼怪让开的道上走到虞洲身边,还没进几步,就看到虞洲一眼都未看她,下一秒弯刀裹着凌厉的嗜血之意往她脖颈上划。
她身手原本就厉害得可怕。
对着戚棠会笑,还能轻声哄一哄毫无感知能力的戚棠,对别人却没多好的心情。
凌绸哟的一声躲开,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不收敛的杀意。
“这么不念旧情?”
虞洲被打扰了,淡漠垂眼,落在戚棠身上的目光在觑向凌绸时森冷的恐怖。
某一瞬间,她想要全世间,仅剩她与戚棠。
与她同眠时,似乎仅她二人互为依存,那种命里只有彼此的感觉叫她如今开始眷恋。
占有欲后知后觉在骨子里发酵。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冷冷的反问。
虞洲一直是个人情味淡寡的人,只是她收了刀。
那瞬间的杀意不过只是情愫浓时,被骤然破坏而无法遏制的戾气。
虞洲眼神冷漠,她并不准备杀掉凌绸。
连鬼蜮之主都要杀,鬼怪们面面相觑,忍耐贪欲。
他们又不都是傻的,默默后退几米,却仍然是舍不得空气里味道馋人模样。
凌绸挥手,袖间甩出大片黑雾,随黑雾散去,熙攘的灵魂和鬼怪都不见了,此间唯余三人。
凌绸当然知道虞洲下手无情了。
她抱胸站在边上,看着她既不动戚棠,也不看自己的样子,奚落:“就准备这么看着,和一个毫无感觉的魂魄?”
虞洲没理她。
凌绸早都习惯了,还是那么个虞洲。
“你杀掉的那些,再也没有来世了。”
凌绸默默撇了虞洲手上的刀,似乎心疼,又不太心疼,只是默默看了眼面容苍白、半透明的戚棠,神色莫名一笑:“她不会愿意你做这样的事的。”
“你知道的,她最心软了。”
戚棠有着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心软。
而她又恰巧,能为她的心软略尽绵薄之力,于是有了如今的局面。
不要管,离开,去邵安,去哪里都好,等到一切平息,再发现真相,就不用死的那么早了。
虞洲对戚棠偏心的厉害,冷冷执刀,收敛了杀意。
凌绸问她:“打算怎么办呢?”
虞洲没说话,她目光缓缓落在戚棠眉眼上,认真而固执的描摹。
凌绸说:“你也想学戚烈他们,求个死而复生之术?”
虞洲还是没说话。
凌绸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有法子救她,但前提是她不能过奈何桥,对吗?”
虞洲似乎愿意和戚棠一直耗着,于她而言,似乎就连如此相视都是一种求之不得。
凌绸说:“我可以替你守住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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