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为情?
戚棠问:“你家少爷最近有没有去过绸艳居?”
家仆道:“没有啊,少爷从来洁身自好,很少去这种地方的,尤其自从被……近几个月,连那条街都不去。”
若说是情伤也太反应迟钝了。
戚棠头疼饿摸摸头,叫人上醒酒茶,哄了郑伯阳两句,这货死活不喝,说要害他。
戚棠:“鬼才要害你。”
她准备动粗,捏着人下巴给他灌进去时听见他喃喃:“见晚,那个莺莺、大哥啊,都不是好人,他们认识!
他们三个是一伙的!”
郑伯阳捂着眼睛哭,哭得嚎啕。
戚棠忽然不想灌他解酒汤了,叫家仆先去做自己的事情,这里有他们在,让他安心。
家仆显然不安心,戚棠就让他去找辆马车,不然醉醺醺的扶回府上一路上不知道有所少人会看笑话。
家仆应了。
至少眼前这三个人,看着比他家少爷靠谱多了。
戚棠想,他醒着还会说假话诓人,醉了竟然……好像能套出点真话来。
戚棠跃跃欲试,准备套话。
这么一想就开心,开心就会笑,对这个醉的一塌糊涂的人坏心眼的笑……
虞洲看了她好几眼。
林琅也很诧异:“不是吧,见晚妹妹这么漂亮,这么禽兽?”
戚棠迅速板脸:“呸,送你,要不要?”
林琅可不好这口,忙伸手狂摇。
戚棠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哄小孩的语气:“郑伯阳,为什么说他们是一伙的?那个郑玄是你大哥呀!”
虞洲被她罕见的温言弄得有些奇怪,她眼睫无意识眨,又偏头看了戚棠好几眼,忽然记起最初来平镇时在树下和小孩子玩的戚棠。
这一点温情似乎成了某些岁月静好的见证。
“我……我没有这样的大哥!”
郑伯阳开始哭,“他,他……”
他口齿不清,说话语序奇怪:“那个莺莺,就是之前死的那个!”
“……他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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