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还有通其他门派的悔过涯。
虞洲想,这大约就是它成为禁书的原因。
若是戚棠继续翻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看见这些内容?
大概是不会的。
因为虞洲指尖泛起一阵滚烫的热意,似乎忽然被火光灼开了皮肉。
烫得狠了。
她阖上书,听到门外响起了铃铛声。
戚棠也听见了,她颇疑惑看向才从那个书架钻出来的虞洲,两人面面相觑。
戚棠说:“怎么了?”
虞洲摇头:“不知。”
而后门外的弟子进来,客客气气将戚棠和虞洲请了出去。
戚棠被请出去的时候还有点难以置信,看着两位看守:“喂,你们是在赶我吗?”
她看上去真的不能接受:“我不是小阁主吗?”
看守冷冰冰道:“是,小阁主。”
是在赶她,话都不带委婉的。
戚棠脸上生无可恋太明显了,她觉得小阁主真的什么也不是。
她鼓腮,气呼呼看着重新阖上的门,又看了看虞洲,头痛的抵抵太阳穴,莫名觉得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
“什么情况?”
虞洲低头毫无所觉般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不知道啊。”
大概是……过限了。
不过,扶春的规矩,她怎么会懂?
戚棠看她神色不对,凑她边上往她目光专注的地方看了两眼,看到了她被烫的通红的指尖。
虞洲整双手都白皙如玉,竹质纤纤,唯有这指腹红的不可思议。
“啊?”
戚棠碰了一下,觉得热,麻溜给她手指扇风,“痛不痛,是被……蜡烛烫伤了吗?”
书阁里好像只有那个蜡烛伤害力大一些。
她拉着虞洲往胡凭那儿走,那位那儿肯定有些冰冰凉的草药。
虞洲却摇头:“不是。”
在戚棠明显不信,还有那是什么的眼神之下,虞洲抬眸,不放过她眼底的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道:“是……《扶春古遗》。”
戚棠瞳孔放大,吃了一惊:“那本书?”
虞洲说:“是啊。”
戚棠迟疑道:“上面设了咒?”
虞洲没回应,戚棠也不需要回应,她知道了。
不出意外的是愧疚。
那双亮堂堂的眼珠子顷刻就垂下眼皮,带着厚厚沉沉的忧虑。
她并不想害虞洲。
戚棠知道,若非她执意要看,也不会这样。
书页上不知道带的是怎么样的咒,烫劲儿一股股钻进皮肉里,往烫开烧红的铁针往指骨钻,越来越红。
骨头都要烧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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