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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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师兄劝不了她,也就不劝了,说来是最娇纵也是最弱小的姑娘,偏偏偶尔倔强得很。
她心底有的打算不会说,从小就这样。
林琅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走的时候还回身叫她:“别瞎想,有事情跟你小师兄说,你小师兄罩你。”
鬼信——
从小到大每次出事林琅都站在一边,一脸诚恳拱手言之凿凿,说什么诸事皆是阿棠一人所为,与他无关。
有他罩就彻底完了。
思及此处,戚棠笑着的眼眸渐渐落下,借一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细细看她眼前的人。
也许不只看看。
其实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戚棠伸手摸了两把虞洲垂乱的发,指尖隔着如瀑的发丝触碰到身体。
指间触感柔顺,绕来绕去也不打结。
有很浅淡的发间的香气。
戚棠抽抽鼻子,又摸摸自己的头发,然后也嗅嗅自己发间的味道。
只是她孩子气的举动又一点一点变缓停止,眸光一点点沉下。
她回忆起了梦里的渡河,将它与最初那本话本上渡河联系起来。
书里,她约那时候与晏池许定终身的虞洲渡河小会,然后一把将她推入渡河。
书里的描写很奇怪,戚棠就算记不清字句也记得她当时内心与之一同浮现的画面和内心真实的古怪,书里的虞洲似乎知道了她居心不良,笑着赴约,冷冷的被推入渡河,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自己。
戚棠默念虞洲的姓名。
画面太碎片,她什么都勾连不起来。
戚棠苦恼挠头。
眼下需要证明的是,她如今没在沉香下睡的第一晚,梦里的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
如果真是发生过,那么她遇见那条长蛇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还有,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戚棠又想着沉香。
他们所说的沉香助眠看来……确实有所隐瞒。
它也许……还有别的用处。
他们要瞒什么呢?
心里没底。
戚棠心里没底的时候喜欢往有人的地方靠靠,好像借此有个慰藉,有种就算当下要死了也有人陪着一起死的感觉。
就算身边躺了个不算熟的人,她自己倒也不是很介意。
属实是小时候玩野了,脾性至今仍然纠正不好。
她男女大防的意识似乎只在晏池身上觉醒过,更别提如今睡在她身边的是个姑娘。
同她一样漂亮又柔软的女孩子。
戚棠还跟灰奴挤过一个窝呢,熊都暖乎乎、毛绒绒的。
虞洲从她抽气时就醒了。
小阁主一动没动,呼吸却很急促。
虞洲下意识联想到了夜晚会在她屋里燃一整夜的沉香。
她心想,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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