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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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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从来就不算体质健朗的,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生病了。

院中下人该烧水的烧水,该煎药的煎药,该煮羹汤的煮羹汤,在琅云的安排下有条不紊。

这样一来,反倒显得顾钦辞很多余。

偌大寝殿内,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脊梁骨挺直地坐在床榻边。

知道的当他是驸马侍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座道观里腾来府里攒福辟邪的门神,大半天也不见得说句话。

直到一个小婢女端了药过来,她是专门负责给长公主煎药的人。

循着规矩,先取银针蘸取一滴药汁验毒,长针不变色,继而自己再喝一小口,在旁等待须臾,确保汤药无毒才低头奉上。

给长公主喂药素来是琅云姑娘或琳絮姑娘的活计,她小小外院婢女不敢沾染毫分,此时亦是琅云伸手来接。

孰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琅云就要拿住药碗的手指忽而捞了个空。

转眼的工夫,那碗已经到了驸马手里。

这位爷待自家殿下一向不上心,且二人关系是满金陵城家喻户晓的势如水火、离心离德。

琅云生怕他蛮狠掰开殿下微闭的唇,直接把苦药往人嘴里倒,下意识想要阻拦。

然而第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溜出喉嗓,只见顾驸马抓了个软枕垫在长公主颈后,让昏睡的人稍稍坐起来些许。

他舀药只盛调羹容量的一半,将其吹至既不过分烫嘴又不过分冰凉,恰好适宜的温度,极尽耐心细致。

男人惯常仗剑握弓的分明指节之间,不和谐地夹着一块樱粉色绢帕,稍有药汁从宁扶疏嘴角流下来,他便立马擦拭干净。

就这般,一点点喂尽整碗药。

愣把琅云看直了眼,这病得究竟是长公主?还是顾驸马?分明半年多以前在玄清观,自己苦口婆心劝了这位爷大半天,才勉强劝动他为殿下侍疾,且那不情不愿四个字就跟明晃晃写在脑门上似的,和现下的差别,未免太大。

正走着神,顾钦辞朝她瞥来淡淡目光:“殿下额上的帕子该换了。”

琅云懊恼自己疏忽职守,福了福身子,立即换了块新的湿毛巾过去。

又一次在半道被顾钦辞截胡。

无妨,她告诉自己。

类似的事情经历着、经历着,便也习惯了。

习惯着、习惯着,她便成了那个门神……

宁扶疏病得不重,但由于连日操劳掏空精神,一朝倒下的突然,这病症就像铁马踏冰河,声势汹汹,从拂光破晓径直睡到次日暖阳斜照。

期间顾钦辞始终守在榻前,万事亲力亲为,硬生生把琅云架空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偏偏她还挑不出驸马爷半点错处!

“咳咳——”

纱帘内传出一阵轻哑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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