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站定,摘下面纱露出藏在其中微红清瘦的面颊,轻轻施礼,故作镇定道:“谢谢阁下刚才出手相帮。”
贺明庭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男子,原来苍白的面容因害羞带了微微的血色,身子相较前几日却更单薄了。
贺明庭回想刚才搂在怀里时的感觉如是想着。
“你怎会在这里?”
夏清若面带难堪,他怎料想初次人前现身就撞见了熟人,“生……生活所迫。”
贺明庭抿了抿唇,神色带了些怜惜。
上次送他回家时贺明庭以知晓他的情况,一个弱男子早年丧妻,带着一个还未出阁的儿子生活有多难可以想象。
可她没想到他竟然困苦到卖身到这烟花柳巷。
“你何时卖身到此,可有人欺辱你。”
她说的婉转,但夏清若还是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见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阁下误会了,我只是来教阁里公子弹琴的,并非卖身陪客的。”
听他这般说,贺明庭不知为何竟是松了口气,“如此你还不算太糊涂,但此处不是你久待之地,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以后都不要来了。”
第30章第30章此番话贺……
此番话贺明庭说的强硬,夏清若如何能愿意,且不说两人非亲非故她不该干涉自己的生活,更何况自己是与宿柳眠花阁签了契的,撕毁契约是要赔钱的,他怎能轻易离开。
“多谢阁下好意,我在这挺好,阁主对我颇为照顾,许的月银也丰厚,并无不妥之处。”
贺明庭见他不领情,眉头一皱,眸色沉了沉,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你还喜欢上这里了。”
她只是稍微表达了下对他的行为的懊恼,但听在夏清若耳里就不是这般了。
进烟花柳巷本是无奈之举,纵使是年纪大了,是被休弃之人,但也是清清白白的身份,现在被人如此嘲弄心中不由酸涩委屈,面上也难堪至极。
紧抿着唇半响,极力维持住身形自嘲一笑,“清若感念阁下多次想帮之恩,虽入宿柳眠花阁但拿的也是干干净净的钱,做的清清白白的人,容不得阁下出言讥讽。”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明庭懵了一下,她何时有说他不清白了。
“阁下是何意思和我无关,若无其它的事清若就告辞了,不打扰阁下寻欢作乐了。”
夏清若不听她解释,寒着血色尽退苍白的脸向屋外走去。
贺明庭不知她那句话得罪了人,但让他独自一人在这肮脏地还是不放心,忙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强行拉了回来。
“你去哪?”
夏清若看了看搭在他腕上的手皱了皱眉,反手挣脱微怒道:“与阁下无关。”
贺明庭也生气了,口不择言道:“怎么无关。
我明晃晃的抱个男人进了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出去了,被人知道我还如何见人。”
这事关女人尊严,不能随便落了笑话。
夏清若不是不通情事的年轻小郎,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被她气的脸一红,又羞又恼道:“关我何事,先前弱柳公子以表面我的身份,我并不是陪客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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