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辜松琴。”
他说,“就是白云天。”
“以前感情好,我们俩互称知音,他开玩笑说应该入我家,做我的兄弟。
所以我给他取了一个随我姓的名字,和我同为松字辈,就叫辜松琴。”
辜松年彻底把笔放下了,若有所思,恐怕已经陷入那些年的回忆。
我心道不好,这个话题不对,恐怕卷入了上辈人的恩怨情仇当中去,但辜松年不挂电话,我也不敢挂,只能硬着头皮看他追忆似水年华。
辜松年望着虚空,我盯着他画的画,看到他正在画一个他画了无数年也不腻的主题:「高山流水」。
在画上,两人松下抚琴,轻拢慢捻,一唱一和,意境高古。
而画的空白处又有题词:「秋霄噭噭云间鹤,古调泠泠松下琴。
皓月清风为挚友,高山流水是知音。
」
--------------------
中秋节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也就是他们俩摆酒席的那天~假期放完了,和二爷保持同步进入下一个副本吧
第7章
走得虽急,但我不忘带上齐胜仙的手记,在客栈时偶尔翻翻。
齐胜仙在手记里写,当年他和白云天在九水龙宫中撞上类似巨鳄的生物,两人伤得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两人在水底逃亡时,本来已经看到了墓口,但齐胜仙怂了,只摘下了洞口一盏灯,便扭头游走了。
齐胜仙写道,当年的白云天没有经验,他又护主心切,关心则乱,两人实在都并非干这行的最佳人选。
所以后来的日子,白云天选择了安稳,在广西边境做些走私生意,明器只收现成的,绝不会自己下地去找。
看到这里,我收好手记,归为一沓,用麻绳拴上。
细细摩挲,纸质已经泛黄发脆,和齐家的房证土地证一样,齐胜仙字迹娟秀,墨迹洇染,足以令人伤怀。
夜里我做了个梦。
我沉在墨绿深水之中,上下不定,这儿水草漂浮,浮游无数,却感觉不到水流,似乎是在一个死湖之中。
湖底长满青苔,似乎是一个水下遗址,远处有一条浑身覆鳞、口生利齿的巨大生物缓缓游动。
我本来胆子就小,此时心下畏惧,急忙蹬腿想要逃命,却从背后被什么东西揽住。
我当场吓尿,扭头一看,一条惨白健壮的手臂搂着我的肩膀,肩膀上方忽地伸出一个脑袋,是齐金明。
齐金明裸着上身,双腿一伸一曲,浮在水中,半长黑发如水藻般飘散,宛如司水之神。
此时他嬉皮笑脸地说,二爷,别跑啊,这儿就是我们的快乐老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