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十七夜9

那水晶之眼上浮现出的诡谲图像，令所有人鱼都不由得心头一震、面露惊疑之色。

那景象栩栩如生，火焰、硝烟、破败的建筑……一切都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令人毛骨悚然。

"

这……这究竟是什么？"

一个人鱼战士哆嗦着开口，显然已被吓破了胆。

王者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图像，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有力：

"

曾几……经年……噩梦将现……”

"

噩梦？什么噩梦？"

同伴失声惊呼，眼中满是迷惘。

水晶之眼却已将图像切换到了另一番景象：只见那座陷入火海的古老城邦里，突然出现了成群的人鱼战士，他们骁勇善战，身手不凡，驾驭着一种看似原始但极为致命的三叉戟般武器，向那些手无寸铁的赤裸人类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尖叫声、哭嚎声、刀光剑影……这一切纷乱骇人的景象在那水晶镜面前历历在目，宛如身临其境一般。

"

不……这……这太残暴了！

"

一个年轻的人鱼战士脸色煞白地呢喃着，显然被这残酷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住了。

"

这就是我族在那个辉煌时代的真面目。

"

王者沉声说，语气中满是自豪，"

当年，为了夺回主宰海洋的权力，我族可是与人类主动开战，手刃了他们无数同类。

这种杀戮的情景一度沿袭了千年..."

"

可是……可是……"

刚才那个年轻战士似乎还想反驳什么，却被王者用手掌制止住了。

"

没有任何可是！

这就是我族曾经的荣光所在！

"

他环视四周，每一个字眼都在四面八方回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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