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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又一团的黑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一只略有些凉的手触上了他的脸颊。

这种感觉和被黑雾触碰的感觉不一样。

不仅仅有温暖的触感，更有如有实质的触感，小锦鲤顿时想撑着身下起身，然而手却碰到一块布料，他下意识低头一看，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睡在黑雾上。

而是靠在一个人的怀里。

“……复始？”

小锦鲤没有回头，而是有些犹豫地轻轻开口。

下一秒，淡淡的男音出现在小锦鲤的脑后，“嗯。”

一模一样的声线，却是少了飘渺和远古的空旷，变得真实起来。

小锦鲤顿时回头。

一张俊美冷漠的五官瞬间映入他的眼帘，男人眼尾狭长，眉目寡淡，面上不带什么鲜明的表情。

但是他看着小锦鲤，眼神却有隐晦而细微的变化。

堪称一个像素点的变化。

小锦鲤伸手，试探性地戳了戳男人的脸。

复始看着他，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学着他伸手，也在小锦鲤脸上轻轻碰了碰。

小锦鲤终于反应过来，惊喜道：“你终于变啦！”

复始：“嗯。”

小锦鲤想从复始身上起来，但是复始却按住他的手，不许他动弹，于是小锦鲤只能懵然地继续窝在复始的怀中，他不解地看着复始，看见面前人一点一点地靠近了自己。

接着，唇瓣上有温热的触感。

复始微微垂着眼，亲了亲小锦鲤。

他动作很缓慢，第一次做这种事什么也不会。

只会这样亲密地贴近小锦鲤，表达两人良好的关系。

小锦鲤愣住，看着他眨了下眼睛，细密纤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好几下。

那有、哪有一上来就亲的呀！

还没弄清楚天命之人是谁呢。

小锦鲤伸手去推复始，复始顺从地感应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一点。

他垂眸注视着小锦鲤，气息微凉，“怎么了？”

“不能亲。”

小锦鲤说，“我们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

复始顿了一顿，“你说的，变成人就和我亲。”

“我当时好像不是那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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