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花瓣浴
月殊沉吟,片刻之后有了头绪。
江蕴初不知,她可是很清楚。
楚天极是雍王的人,乐安是雍王的妹妹,她既拿出母蛊,定然也和天玑阁脱不了干系。
月殊安抚道,“别怕,你体内蛊毒已解,她们胁迫不了你。”
“我也不不是忧心这个,”
江蕴初愁容未消,“你应该也听说了,雍王与树柃的事,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对太子殿下不利。”
月殊轻抚她的背,“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说到底,这事还得看树家的意思。”
“你是说……”
月殊点头,“男未婚女未嫁的,就算发生了什么,谁又说得清对错呢。
若是树家愿意,两府可结为亲家。”
“好主意,我这就叫父亲——不,让殿下去说,太子的面子总归大一些。”
江蕴初去了心事,面上才有了笑容。
她葱白的手指点在月殊鼻头,娇笑道,“从小你便鬼点子多,现在也不例外!”
俩人嬉笑成一团,又回忆了些儿时的糗事。
临分别,江蕴初正色道,“你也知道,我如今在殿下跟前颇得些面子。”
江蕴初指了指外头,“他若是敢欺负你,尽管来同我说,我定然让殿下好好收拾他!”
“有你撑腰,我可再硬气不过了。”
两人走到门边,江蕴初又拉住月殊,“我托你备的药……”
月殊目光移到江蕴初的肚子,“你放心,到时候我亲自送来给你。”
江蕴初只送到镜月苑门前,和燊拉了月殊骑马回府。
月殊在国公府沐浴净身后,穿的是自己表演剑舞前的那套衣服。
他将月殊扶上马,一蹬脚,也紧随着上去了。
“真没受伤?”
和燊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月殊肩膀处轻嗅,“回家得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月殊用手肘往后轻推他,“正经点,好多夫人小姐看着呢。”
和燊笑得邪肆,反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探,“你摸摸。”
月殊整张脸都红了,“别闹。”
“你摸一下,等你那么久,我可灌了一肚子的茶水。”
知道自己误会了,月殊脸颊越发羞得发热,垂着眉眼不言语。
和燊碰了碰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怎么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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