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寂溪什么也没说,沉默的接过干粮袋系在身上。
城东也有人染上了血疫,这早已不是秘密,詹荀要送沈寂溪出城并不需要费什么周折。
出了城门,沈寂溪便爬上马疾驰而去。
望着沈寂溪明显不善驭马的背影,詹荀皱了皱眉头,脑补了一下沈寂溪在马上左摇右晃最终被摔下来的情景。
“詹千总。”
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詹荀背后响起。
“方大人。”
詹荀不用回头便知此人是谁。
方敬言饶有兴致的朝沈寂溪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詹千总私自放了人走,可有问过章参将的意思?”
詹荀闻言便有些头大,不由腹诽了章煜好一阵子。
“方大人误会了,此人与我乃是故交,他与参将实在是没什么交情。”
詹荀道。
方敬言挑了挑眉,詹荀见状不由抽了抽嘴角,心道此人与章煜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表情都那么一致的讨人厌。
方敬言道:“章参将愈发的风流了,与没什么交情的人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詹荀吸了口气,又道:“我这故交,确实是任性了些,可他与参将确是泛泛之交,并无其他瓜葛,还请方大人莫往心里去。”
方敬言还想说什么,蓦然瞥见詹荀一本正经的表情,恍然大悟道:“莫非……你们?”
说着冲沈寂溪离去的方向挑了挑眉。
詹荀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所指,开口想要解释,可那表情看在对方眼里却是秘密被戳破了的反应。
“哈哈。”
方敬言面上的阴霾散尽,拍了拍詹荀的肩膀道:“自己的人,要管住。”
詹荀闻言嘴角一抽,解释的话尚未说出口,对方便翩然而去。
城东既然已经有了血疫,阻隔自然可以解除了,章煜想要躲的债怕是躲不过了。
想到这里,詹荀第一次恶趣味的笑了。
沈寂溪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到达了南山。
这个他从出生到六岁从未离开过的地方。
时隔十二年,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孩子,本以为早已找不到这里了,没想到他居然毫不费力的便回到了这里。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自己,不顾未卜的前途,奋不顾身的奔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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