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页)
这个孩子是第二次出现了。
上一次还是他在北京算命的时候,这个小孩也出现过。
余棠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说这个能力还是刚读警校的时候出现的,小时候他受余椒影响很喜欢琢磨这些,但一直都没什么大成就,和哥哥一样自残双目修炼天眼他也没这魄力。
但是读痕迹学时,有一次模拟训练,当他拉住搭档的手采集掌纹时,这个孩子就出现了,然后用一种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不要碰到红色的水。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或是什么小妖灵,比较余棠天赋很好,小时候就能看到这种东西。
然而十分钟后,搭档真的踩到了教室里模拟的血迹里滑倒了。
从那天起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能力,也就是问路童子。
童子能够预言一定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一旦开口,必定灵验。
不过这个能力有严格的发动条件,第一,一个月里只能使用三次,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使用;第二,无法对亲族使用,比如余三少的未来童子就看不到;第三,童子会做出预言的事情,一定是不幸。
至于这个不幸是滑一跤还是死,那就因人而异了;第四,必须有直接的接触。
接触的时间越久,能看到的未来也就越多,但最多不会超过三分钟。
“那么三次机会也很宝贵,刚才你就在我身上浪费了一次啊?”
“不。
除非童子说出完整的预言,否则就不算一次。
这个能力是被反复检验过的,我甚至可以违反规则,付出一定的代价来发动它。”
楼梯并不算长,很快就走到了头。
上面是一个带锁的出入口,从外面被锁上的,里面只有锁盘。
棠哥儿掏出了两根铁丝旋进了锁盘的螺丝里面,慢慢转动,“代价就是,我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一个线索,通过线索,说出他不曾告诉过我的一个秘密——举个例子,比如你嘴边有蛋黄渣,你没有告诉我你今天吃过鸡蛋。
那么当我说出‘你今天吃过鸡蛋’,一个月三次的发动机会,就可以在你身上使用第二次。”
“那挺好的,可以预知未来啊。”
“丘荻,这可不仅能够预知未来。
这意味着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推演真相。”
伴随着一声轻响,锁被卸下了,他推开了入口,“——我手里嫌疑犯的认罪率,是百分之一百。”
被他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童子要说出完整的预言才算一次消耗,不说或者不说完都不算。
假设现在有一个嫌疑人,他只要拉住这个人的听一遍预言,消耗掉一次;再说一句“你就是凶手”
——假如这个人是凶手,童子就会第二次开口。
那么他打断童子的这次预言,第二次预言并没有被消耗掉,而也确定了对方就是凶手。
以此类推,他可以用否定法在一个人身上无限地询问信息。
“可对方不知晓的真相是不能作为代价的。
比如有一次,嫌疑犯是一对父子。
犯人是爸爸,儿子不知道。
所以当我对着儿子发动了能力,说‘凶手是你父亲’时,第二次预言并没有发动,因为儿子不知道爸爸是真凶。”
我们三个人走了出去,这个时候手机已经有信号了,看来这里是地面。
我们在一间没有窗的小屋子里,这间屋子是个废弃的厕所,里面堆砌着乱七八糟的扫帚拖把什么的,将入口藏了起来。
屋子是带锁的,棠哥儿让我们退后,对着门轴用力一踢,就将铁片踢歪了,直接把门给斜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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