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3页)
张:可以开始了吗?你刚才休息时,我听见你在电话里让人准备北京饭店的宴会厅。
这个宴会厅是做什么用的?
余:吃饭用的。
张:嗯,为什么事情聚在一起吃饭?和谁?
余:兆哥儿生日。
只有我和他去。
张:一个宴会厅只有你们两个吗?
余:只有我们俩。
如果你想来也可以。
张:我很乐意去。
你们都没有其他朋友?
余:我们不需要其他人。
(本人希望在此次对话后与王兆先生进行确认。
因为病人对人有很重的抵触情绪,在此之前也有以故意透露不实情况来干扰本人判断的先例)
张:那么那些人呢?我听说,你最近和两名上海来的宗教人员走得很近。
那是你的朋……
余:谁告诉你的?!
(病人情绪失控,十分激动,谈话不得不中止。
他仍然与别人维持着相当远的安全距离)
……
后面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对话,比如他去和王兆确认谈话内容真伪、分析总结等。
后面还有一张药单,我看了看,都是抗抑郁药物。
对于那个年代来说,这份药单十分奢侈。
再往后翻,则是一些问诊记录。
上面写了余椒从小到大的经历——和我所听说的没有任何差别,出生后被家人当做祥瑞,喜爱在乡下老宅中钻研古书,后来因为视力突发下降而回到了北京居住……可是这一整段都被医生用红笔划去,后面标注了四个字,“话不属实”
。
也就是说,这一整段话,余椒全都说了谎。
他为什么要说谎,这个人小时候究竟发生过什么?
接下来的一份文件才是真正让我惊讶的,因为谈话的对象是王兆,而且篇幅很长,时间是一九九六年,比余椒谈话记录要早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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