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饭局上还有个挺有意思的事情,我发现昆麒麟和余棠好像很早就认识了。
“他在北京读书的啊。”
余棠直接用椅子撬开了啤酒瓶盖,“我哥让我去看看,我们就认识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还好,大概没什么直接恩怨。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最后我请了客。
阿鹿的身体已经大好,人挺精神的,还问要不要饭后去喝个酒。
这大概是日本那边的风俗,不过这边大家都不太习惯,喝酒直接在饭桌上解决了。
余棠还拉着阿鹿,说上次欠国际友人的,这次可以帮他算个命。
我一把把人给拉开,说你别神神叨叨的,把阿鹿再扯进去。
棠哥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算命超准的。
哎,对了,你见到你女朋友了吗?
“还说准呢。
原来还有短信,现在连短信都没了。”
“没事没事,我算命超准的,就算时间会有误差,可你一定还能见到她。”
他直接拿瓶子喝酒,咕咚咕咚就下去了,十分之霸气。
“哦,对了,猫呢,怎么没见着她?”
我们也有很久没见着猫了。
她好像在外面租了房子搬走了,也没个音讯。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醉了,又说了会话就各自散了。
我和昆麒麟正在马路牙子边打车,两个人的手机就同时响了。
我手上没力气,掏了几次才掏出来。
上海十一月中的气温一下子降了,我们在冷风里站着,手被风吹得发麻。
当我们看到消息时,不由同时怔住了。
那条短信很简单,只有四个字的消息和一个署名。
“我回来了
——昆门鬼”
第74章租赁人
周五我去跟老大开个黑色素瘤,一老太太,体质不太好,陆陆续续开了十几刀了,但浑身都在不停地长那玩意儿。
这次长得位子不好,切断锁骨时候老大手滑了一下撕了片静脉,那条静脉有我半手指粗细。
自己手正按在里面,哗得一下就浸在温热的血里了,那感觉……靠。
我们俩最后简直玩命似的夹,最后总算找到撕掉的地方,把血管缝好了。
这台手术下来我累得半死,前天又刚好是个夜班,神志都恍惚了。
最后坐休息室和老大喝咖啡的时候还出事了,说ICU里面一个刚下手术的病人血压崩了。
就听见老大骂了一声“又是哪个孙子手术台上埋好了雷就送病房了看我不弄死他”
,两个人再一起冲过去抢救,结果五分钟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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