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页)
一个顶尖的女钢琴家,她得扛着比同等男性更重的疼痛和受伤风险,才能杀出自己的一条血路来。
桑绿走的这条路,和乐清致力于整治的女特警,何其相像。
乐清目光放空,看得很远。
“你知道桑绿对于华国人,对于华国女性甚至于全世界的女性,有多大的影响吗?如果是你,你会同意她放弃光明的前程,放弃无数钢琴女孩对她的希望,跑到山沟沟里去挖坟?”
云落方才还伶俐的口齿,结结巴巴的。
“那……那你为什么同意她上山?如果不是你刻意引导,桑姐不会进山的……”
“华国对世界的影响力,不应该仅仅在于军..事经济这些硬实力,在文化艺术方面,我们明明有那么多魁宝,却苦于无人引导,埋没在大山里,这次是桑绿的机会,也是巫山的机会。”
乐清眼神清明,与二十出头的热血年轻人,颇为相像。
“云落,桑绿在钢琴上的天赋,注定她必须扛起那么重的责任。”
她意有所指。
“没有什么东西,是平白无故就能得到的。”
云落纠结。
“可…”
乐清补了她的话。
“可那这样的责任不应该由桑绿承担,至少她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云落撅着嘴。
“是啊,不然桑姐也太可怜了,她以为你在帮她。”
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还以为小姨转性了呢,原来也是被你骗了,你把一大家子都骗得团团转。”
乐清笑道,“你可以对桑绿说出真相,我也可以完全不管你的学习,但你非要和我较劲,能得到什么呢?桑绿现在根本不可能放弃钢琴,而你也只能继续走法律这条路,不然你打算以24岁的高龄重读高中吗?”
云落无言以对,可胸口还团着气,只能忿忿来一句。
“你才高龄呢!”
乐清知道她被自己说通了。
“这样吧,我也和你一起学习,陪你一起考,你总不能连我这个高龄人士都考不过吧。”
“嗯?年轻人?”
其实云落自己也知道法考证的重要性,同班人没过法考的屈指可数,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静不下心来,她对法律行业没有特别大的愿望,不就是考公..务员吗,也不是非得去公法检,工作又忙又累的,随便上岸一个离家近的乡镇编就可以了,下班还可以回家陪姥姥吃饭。
但话又说回来,学了六七年的法,考不出那个证也实在丢人,而且清姐平时就很忙了,为了自己这么一本证劳心劳力的,忽然又很愧疚。
云落服软了,只是嘴巴依旧很硬。
“我这次,肯定能过!”
乐清浅浅笑着。
“成交。”
然而,誓言易下,真的实行可就太难了。
云落第一次见到这么破的市政府,白墙砖上爬满黑色裂纹,象征着尊严和身份的大堂石阶,一踩一个松动,就连市委副书记的办公室,窗户的颜色都不一样,明显其中一扇是后来补的,另一扇用胶布贴着四角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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