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塔泊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忍无可忍,把他打晕扔了出去,“嘭”
地关上了门。
【他雌的!
死变态!
】
从小在战时军队长大,那么变态的虫他还是第一次见。
浑身刺挠一样,塔泊亚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回家抱着他香香软软的雌君,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独自在飞行器上把所有酒水都喝了个精光,被酒精麻痹后,塔泊亚理直气壮地进了梅菲利尔的房间。
醉虫是不讲道理的,醉虫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仗着可以把所有罪过都推给那点可怜的酒精,塔泊亚完全不在意之前说过再也不进梅菲利尔房间的话。
直至深夜,梅菲利尔也没有安眠。
自从搬出主卧,他就很难入睡。
身边少了熟悉的信息素,怀里不再有温暖的伴侣,哪怕云被松软,香氛安神,他始终处于焦虑不安之中。
所以当塔泊亚打开房门,扑进他怀里时,梅菲利尔一颗心忽而欢欣雀跃起来。
但下一秒,他就闻到了塔泊亚身上混乱的信息素和浓郁的酒香。
不是一只雌虫留下的气味,是很复杂、很混乱的味道,几乎完全掩盖塔泊亚原本温暖的柑橘香。
令虫作呕。
那一瞬间,梅菲利尔脸色无比难看。
苍白到哪怕是处于醉酒状态的塔泊亚,都能意识到他的抗拒和厌恶。
“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就那么喜欢他?】
塔泊亚按住梅菲利尔的心口,痛到无法呼吸。
他真的很想掏出梅菲利尔的心,看看那是什么石头做的。
近二十年,生命中最无可替代、最珍贵的二十年,他们一起度过。
他自认从未亏待过梅菲利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梅菲利尔心里装着别的虫,还要成为他的引导者,答应跟他结婚。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梅菲利尔这么恨他,要这样报复他。
体弱的亚雌胸口闷痛,刚刚大病初愈,他用尽所有力气,猛地推开塔泊亚,动作间睡袍散开,露出后背的两道鞭痕。
不长,也不深,细细浅浅。
但因为没能及时用药,痊愈后留下的疤痕横亘在雪白的背部,显眼又丑陋。
塔泊亚被那两道伤刺到了,没再开口。
漫长的沉默后,他起身离开,轻轻关上房门。
独自留在房内的亚雌无声喘息,双臂抱紧自己,泪珠滴落在云被上。
无声无息地湮湿绒絮。
那一天后,他们的关系降至冰点。
塔泊亚无法忍受梅菲利尔视他为无物,但又找不到可以开口的理由。
将本就不属于他的虫硬绑在身边,公德上是他有错。
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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