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只能说她这字,是打心底里不想练好。
至于为什么,暂且不知。
苏鸢瞪着眼见殷问酒把纸张叠好,收进了自己袖中。
她小声道:“殷姐姐……这笔迹明显不是大娘的,她会发现的吧?”
殷问酒披肩围拢,一甩袖子往外边走边道:“发现又如何。”
土匪一样的语气。
院子不大,旁的地方也什么发现,她们便去厨房寻殷大娘。
这一进门,便见那火苗差点燎上殷大娘的衣袖。
“大娘!”
苏鸢惊呼一声时,蓝刀客已经眼疾手快的一脚把那根木材踢回了灶里。
殷大娘恍然,忙去看锅里的菜,又舀了一瓢水加进去后才道:“没事没事,还没糊。”
灶前暖和,殷问酒坐在看火的矮凳上烤着手。
“殷大娘,忘了问您天南地北的她们三人又是如何认识的呢?”
殷大娘忙着锅里,嘴上回道:“我一个仆人,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也是后来才听十鸢说,她……”
殷大娘顿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她们知道程十鸢是活死人,才继续道:
“她那副身体在阿惠眼中如同育蛊的苗床,譬如一些尸蛊之类的。
所以两人一拍即合,阿惠用她养蛊,十鸢向她学习蛊术。
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
再之后,认识阿越姑娘是因阿越姑娘擅医,十鸢寻她来为阿惠把脉问诊,然后三人便都认识了。”
大娘答的,与殷问酒猜测无异。
千南惠生苏鸢时,程十鸢已经死了十七年,并在第十二年时已经开始着手阴生子一事。
阴生子一事起于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千南惠约十五岁左右。
那时候她还没解决完上一辈的恩怨,或许能在十九岁便做到首位巫女还有程苏二人的助力。
殷问酒思虑的功夫,苏鸢接话问道:“大娘,为何不将我娘的骨灰带来上京呢?远在宁州,平时亦无人祭拜呀。”
“她不出宁州,哪怕不做巫女后,也不曾出宁州,所以我们便将她葬在那了。”
殷大娘把锅里的菜盛了出来,招呼道:“吃饭了吃饭了,一路过来没点热食下肚,寒得很吧。”
时近下午,四方园中的阳光也倾斜不见,寒意便更浓了些。
几人一人端些饭菜,去了那炉火旺盛的小厅之中。
“若是不急,便在大娘这住上几日再走吧。”
她眼中期待的看着苏鸢,又转向殷问酒,但看殷问酒只是匆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殷问酒发现了,殷大娘总不敢将目光多在她身上停留。
她年纪该比王氏还要大些,一个长辈,明显不是仆人的长辈,为何不敢看她?
苏鸢倒是不急,但她得听殷问酒的,于是盯着她等她回答。
“急,吃过饭我们便要赶路回去了,这里距离上京路途不远不近,城门关闭之前总能赶到。”
殷大娘似有些失落又有些松了口气道:“那行,大娘便不留了,雪后路面结冰,且还富裕些时间的走才好。”
“殷大娘,为何当初不让鸢鸢留在你身边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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