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一个弱女子不会拳脚功夫,身子还不大好,从这里出去以后,面对各种不确定,她该如何自保?
还有父亲临死前一定要让她答应来上京找赵家的情形,在她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
父亲眼里分明也是带着期待与希望的,吊着一口气也要将她安排好了再离开,她如何能辜负父亲的心愿?
乐极生悲,这句话真的说的一点都不假。
想到这些,温宴感觉心口一阵抽痛,后脑也跟着一炸一炸的疼,疼的她都快没办法呼吸了,后背的伤口似乎也已崩裂。
先前在邙山时不小心入了黑店,逃跑的时候被人发现,那人扔飞刀划伤她的后背,当时还流了许多血。
装过婚书的那个金丝楠木的盒子,也在奔逃途中不知丢在了哪里,她还为此难过了好久。
第4章失忆
后来她从山坡上滚下去侥幸逃过一劫,但是头部撞了石头,她在草丛里昏昏沉沉了好一段时间才清醒过来。
那伤口到现在都还未完全养好,眼下已然出血,她都能感觉到一阵黏腻之感在背后蔓延。
温宴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但是丝毫没有作用,双眼开始出现重影,眼前的赵彦辰都变成了两个。
身子也开始不受自控,最后,她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赵彦辰十分错愕,忙唤了丫鬟进来,将人移到了客房的榻上。
“林值,快去请大夫。”
候在院子里的林值应了一声,飞快的往外跑去。
彼时,林值心情是复杂的。
先前以为自家大人不近女色是因为这个婚约的存在,直到他对温宴说出这般决绝的话,他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真是造孽啊!
林值叹气。
一通忙活之后,大夫也到了。
天宁街的齐大夫如今年有五十,胡须已经花白,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健步如飞。
赵彦辰见他来,朝他点了点头,“齐大夫,有劳。”
齐运向他颔首,取下药箱,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奇怪道:“赵大人,我看你精神俱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林值赶忙搭话,指了指屋子里的人,“大夫,是我没说清楚,生病的是里面那位。”
齐大夫哦了一声,摸了摸胡须,大步走了进去。
他给温宴探过脉,又瞧了瞧她的面色,很快便断定她有外伤在身,瞧着前身没有,那便是在背后了。
“赵大人,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
他问道。
赵彦辰略微一迟疑,鬼使神差的答道:“........妹妹。”
“奥,那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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