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傅书濯说:“这边是老城区,新城区会好一点。”
裴炀耳朵动动:“你不是没回来过,怎么这么了解?”
傅书濯笑了笑:“家里那栋两层小楼我托人买了下来,他有时候会跟我说说这里的变化。”
“和则路到了,请乘客下车——”
裴炀小心起身,怕碰着前面两位老人。
老人走路极慢,从座位到车门走了将近半分钟。
裴炀耐心地跟在后面,还不忘斜拉着行李箱提醒傅书濯保持距离:“一米。”
傅书濯:“……”
下车后他们还得走一段,小城有小城的热闹,他们路过夜市和步行街,从拱桥度过一条河,才到达傅书濯曾经长大的小楼。
裴炀抬头看去,小楼依旧保持着老建筑的风味,深色木门,白色围墙。
“到了。”
傅书濯轻声道:“很抱歉,在一起十七年,结婚七年,都没带你回来看看。”
第38章童年
十七年听起来只是一个数字,可经历过就知道它很长很长。
它可以让人从出生落地到高中毕业,可以让一个中年人步入白发苍苍。
十七年有六千多个日夜,而人类平均寿命也不过只有两万八千天。
它涵盖了裴炀与傅书濯最精彩的年岁,也是感情最热烈张扬的十多年。
傅书濯曾以为裴炀不会在意没见过他的亲人,毕竟于他而言,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可生病之后他才知道,裴炀是在意的。
他的傻猫想去他出生的地方看看,想见见他的亲人,哪怕已经过世。
傻猫还曾背着他给榕城县的小学初中捐款,同时资助了十多名贫困学生,都是他曾经上过的学校。
创业初期,傅书濯和裴炀的关系还没对外公开,怕对公司造成不好的冲击。
那时候就曾有记者问他:“裴总于您而言是什么人?”
他说:“是重要的人。”
当时裴炀还在他旁边微笑,但一回家就生气了,睡觉也气鼓鼓地背对他,傅书濯琢磨了半天才懂裴炀生气的点。
因为他没有说是“最”
重要的人,裴炀一点都没显得特殊。
可实际上,于傅书濯而言,重要的人只有裴炀一个而已。
后来为了哄傻猫高兴,又有杂志采访时,傅书濯就改口了。
他说:“他对我而言、是有且仅有的唯一重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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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望着这座白墙黑瓦的小楼,明知木门后面不会有人出现,他还是没由来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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