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发誓,肯定不会把今天的事透露给任何人。”
路怀雪小心翼翼地挪开步子,殷见寒似乎没注意到他,正当他又大胆地再迈出一步时,殷见寒开口了。
“你的剑术和谁学的?”
路怀雪又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诚实道。
“不知道,我没有原身的记忆。”
但奇怪的是,他虽然没有记忆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自如使用法术。
路怀雪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并未注意到殷见寒的视线悄然飘向了室内里的书柜上。
一条细细的红绳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红绳那端系着的正是猫耳面具,斜倚在书卷旁。
殷见寒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你为什么肯定自己是夺舍的?”
路怀雪顿了顿,有些疑惑殷见寒为什么这么问。
“我有前世的记忆。”
殷见寒停下烹茶,转眸看向他。
“我记得自己的一生。”
路怀雪隐去了穿书这件事,解释道。
“我出生富裕家庭,在我五岁的时候,路敬德养在外面的女人带着私生子找上门。
哦,路敬德是我的……”
路怀雪停顿了下,并不怎么想称呼那个人。
“生父。”
“我的母亲当被那个女人气到小产,整日以泪洗面。
路敬德厌烦我母亲哭闹,将那个女人的孩子接回家。”
路怀雪死了很久,说起生前的事倒很平静。
“没多久,我的母亲精神状态越发不好。”
路怀雪停顿了一下,怕殷见寒听不懂,又换了个说辞。
“这儿说法应该叫癫狂症。”
殷见寒敏锐的捕捉到了路怀雪口中的“这儿”
。
路怀雪没注意到,他简短的几句话叙述了他生前的事。
路敬德将私生子接回家后,并未让女人进门,他啊还要维持好丈夫和好父亲的人设。
但允许那个女人看望孩子。
女人几次上门并以“精神不好”
影响孩子身心发育为由,闹着要路敬德将路怀雪的母亲送走,否则就带走孩子。
路敬德本也厌烦,在女人软磨硬泡下以静养为由软禁了路母长达十几年。
除了派去监视路母的保姆,路母不得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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