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薛善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无道理,撸起袖子就朝卧室方向走。
池娆刚拿起筷子,想起自己还没刷牙,准备回卧室,看见薛善已经朝那走过去了,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桌子磕到腿,一瘸一拐地去追。
“别。
薛姨,我自己来吧。”
“你去吃饭吧。
从小没沾过肥皂粉的手,什么时候能洗被单了?”
薛善推门。
“你,我......”
门内凌乱如战场,不用走进去看床,只看地板就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了。
池娆自己都没眼看,捂脸跑了。
别人也就算了。
为什么正好今天是薛姨啊。
祝教授也真是,不知羞,卧室凌乱的案发现场,让薛姨看见,她以后还怎么抬头。
她回餐桌吃饭,时刻留意卧室方向。
等了大概十分钟,薛善出来一趟,手里抓了俩酒杯和空酒瓶,看也没看她,走过去。
走回来时身后多了个大脏衣篓,又进卧室了。
池娆吃过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薛善在一侧走廊来来回回好多趟,每次看见她都欲言又止。
“薛姨......”
她实在忍不住,静音掉电视。
“咳咳咳......”
薛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干咳几声,“也不小了。
知道分寸就行。”
“哦。”
池娆抿唇,讪讪点头。
她打开电视声音,还是忍不住看向卧室方向。
昨夜的事,在祝淮书取出酒的这一刻,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当一个人醉酒,事态还是可控的。
但如果双方都选择放任自流——
池娆就是不太清醒且任人摆布的那个。
长发卷微卷,堆在脸边,像个洋娃娃,胳膊和腿让放在哪就放在哪。
眯着眼睛,不时掉泪。
“给我......让.......给我嘛......”
她口齿不清,迷迷糊糊摸到身边男人的胳膊。
手指应该在下面吧,总不能在上面。
她向下摸索。
祝淮书睡衣睡裤上满是可疑的水迹。
有些是红酒,有些是无色透明的。
他看了眼身边的女人,依旧是剥了壳的鸡蛋的状态,身上遍布红酒痕,沾在身边纯白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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