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尽管宁渊在休婚假,而且莲城离京城有数百里,但是兵部的文书还是源源不断的寄给他,宁渊每天批复的内容五花八门,跟云语容这个闲人比起来,可谓辛苦。
几日下来,两人已经形成了良好的默契,云语容拆信,宁渊看信批复,墨迹干后,再由云语容封装入信封。
云语容从不会问信中内容,宁渊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看完,思考片刻后,提笔写就,二人鲜少交谈,倒也和谐融洽。
萧黎和陆南韵担心云语容的伤势,每日派人送补品来,萧黎更是叮嘱药庐的道医用心照顾。
可每当道医们来换药时,宁渊都会皱着眉头将他们赶走,宁肯亲自为云语容换药和包扎,也不让他们靠近半步。
雪素见宁渊辛苦,特意向道医们学了包扎的手法,自告奋勇代劳,也被他冷淡的拒绝了,说是雪素毛毛躁躁怕是弄不好。
云语容忍不住抱不平,雪素是何等细心妥帖之人,竟然被他嫌弃,宁渊定是见她受伤,怕回去不好向云安交代,才会服侍得如此殷勤,恨不得她明天就恢复如初了。
她又何尝不想,只可惜病得慢慢养,这枯燥的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第44章
乘风推门走进来,看了看云语容,俯首对宁渊禀告道:“四皇子的……
乘风推门走进来,看了看云语容,俯首对宁渊禀告道:“四皇子的家仆从京城赶来,说是要面见公子,属下们拦不住,人已经到了门外。
那人说给公子送了数封拜帖,全无回音,公子若执意不见,他只怕是要硬闯进来。”
宁渊仿佛没听见,片刻后,冷笑道:“不见。”
乘风欲言又止,道:“公子,那毕竟是四皇子的人……”
宁渊眯起狭长的凤目,盯着乘风,握着书信的手收紧,“你是谁的人?”
乘风立刻闭嘴,作了一揖,利落的转身,出门。
过了一会儿,屋外响起吵嚷声,动静越来越大,直到后来,那人几乎是贴着房门在叫喊,嗓音拉扯得变了调。
“宁渊,我奉四皇子之命找你有要紧公务,三番五次递上拜帖,你却流连后宅避而不见,我这就去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唔……”
那人被捂住嘴请了出去。
室内再度安静。
所有信封已经拆完,云语容放下裁纸刀,端起茶盏浅啜,从旁望着宁渊。
这几日晚上她睡得不踏实,好几次半夜醒来,见到宁渊独自坐在窗边,好像在想心事。
白天他一切如常,只是眼底一抹乌青瞒不过她。
云语容伸手,把他手中的信件按在桌面,道:“我累了,要去床上休息。”
“好。”
宁渊稍加整理信件,用镇纸压住,绕到书案这边,抱起云语容送到床上。
云语容暗笑:这么乖!
宁渊把薄被拉到云语容的腋下,盯着她看了半晌,道:“不是要休息吗?为何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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