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闻弦歌揪着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聆儿好可怜。
我只是听掌院说过一嘴,没想到聆儿的身世这么可怜。”
“事情真相如何还不知道呢,你别提前感动。”
殷盼柳跳下树,正看到一只小白猫也跳下树,嘴里还叼着一只鸟。
小白猫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愣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殷盼柳挑挑眉,“抓宵夜呢?没事,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快点回去开饭吧。”
小猫继续看着殷盼柳不动。
殷盼柳无奈,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再回身的时候,小猫已经叼着小鸟跑了。
“话说……”
闻弦歌也从树上跳下来,“我也饿了。”
殷盼柳用青缯裁叶扇敲敲自己的头,“要不然……我也给你去逮只鸟?”
翁聆箫这一觉睡到天色大亮。
醒来后她擦擦嘴角的口水,摸摸乱蓬蓬的头发,竟然记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啊!”
公冶丝桐坐在窗边,听见动静回头看着她,“我真不该叫你病猫,你完全就是一只猪,这么能睡的?”
翁聆箫扁扁嘴,竟然没有回嘴。
公冶丝桐过来看看她,“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今天晚上看你怎么登台?”
听她的语气,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翁聆箫抓过她的手作势要咬,吃过亏的公冶丝桐赶紧抽回手往回退了好几步,“又来?”
翁聆箫呲牙,就是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
公冶丝桐坐在床边捏着她的脸颊,上看下看,除了眼睛红肿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翁聆箫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然后垮下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嗓子哑了?”
公冶丝桐挠头,“你还真是麻烦。
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翁聆箫猛点头。
“等着啊,别乱跑!”
公冶丝桐临走还不放心地说。
等她拿着药堂里抓的药回来,翁聆箫已经梳洗好了,正在用凉水浸过的帕子给自己敷眼睛。
“药买回来了,我去厨房看看,想办法把药熬了。”
公冶丝桐掀开她的凉帕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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