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虽然颇有几分做戏的嫌疑,但不可否认,她此刻的心情确实是委屈的。
被一个疯子抱在怀里而挣扎不得,难道不委屈吗?
谢枢用满脸胡茬蹭着她白嫩的脖子,那儿很快便一片通红。
李妙善感到一阵刺痛,却听身上人道:
“别装了,我早看出来了”
。
声音轻轻的,语调也慢,可落在李妙善耳中却变成一根根刺人的针。
她浓密的睫毛在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小声问:“看……看出什么?你什么意思?”
谢枢笑,暗道她这这辈子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既然她装傻,他也乐意陪她耗着。
一阵天旋地转,李妙善吓得尖叫一声,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她放在上面,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腿可以清晰感觉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
即使屋子里光线阴暗,谢枢依旧清晰看到她逐渐变红的耳朵,她做贼心虚或不好意思时耳朵往往红得很快。
譬如上辈子,她在他身下承欢,因为难为情,她很少发出声音。
很多时候谢枢想揭开李妙善戴在身上的面具,想看她平静如水的眼会因他而染上水雾,看她沾满情欲的脸。
所以经常会骤然加重力气,女人始料未及,嘴里的声音把持不住,一个不留神便泄出来。
谢枢如愿听到她娇媚的呼喊,心下火热,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急,这时候一偏头,往往能看到她红如唇脂的耳垂。
谢枢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又将她头压下来放在自己胸膛处,手里把玩着她的头发,嘴里笑着逗她:“阿瑶猜猜,我看出什么了?”
“我不知道!”
李妙善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坐在她身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恼羞成怒冲他吼着,“快放我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
,谢枢把人按压在自己怀中,长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知道,瑶儿定然也是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了”
。
他仔细想了一整晚,回想起二人见面的点滴,似乎从他们在存直堂院子门前见面那一次开始,李妙善待他便不似寻常那样熟络,很多时候都是用害怕恐惧的眼睛看着他。
她在害怕,她在对自己感觉害怕,这个认知让谢枢心里喘不过气来。
听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话语,李妙善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她脸色苍白,认命般哆嗦着身子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枢抚在她后腰的大掌一寸寸滑着,粗粝的掌心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微小的刺痛。
他贴上李妙善的唇细细舔逗着,棕褐色的眼瞳欣赏着她无措的表情,沉声道:“早看出来了”
。
“那你为何不说?”
“我为何要说?好不容易看到瑶儿这般鲜活的一面,为夫不得好好欣赏着?”
“‘为夫’?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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